说话，只是慢慢闭上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：「你今天……比较像个人。」

崔斯坦沉默了几秒，神更，像是被什么击中。

他俯下，呼轻轻拂过我的耳际。

「阿兰娜……」

他轻声呢喃我的名字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指尖掠过我耳垂，他低，贴上了我的耳尖。那一下是克制的，但随即沿着耳后缓缓往下，过我颈侧的弧线。

我无意识地颤了一下，半睁着，糊：「……你在什么？」

「没什么。」他的声音沙哑低沉，却在我颈侧轻轻留下温的气息，「只是……忍得太辛苦了。」

「你该忍着。」我喃喃说，但语气却轻得几乎不像拒绝。

崔斯坦低低笑了下，那笑里带着一几乎压不住的情绪。

指尖顺着我锁骨划过，在我肩膀上落下一个短促的吻。

「这样的妳……」他低声，一边吻著，一边像是对自己说，又像是对我说：「……如果不是妳一直都不让我靠近……我早就……」

「……早就什么？」我轻轻问，睁开看着他。

崔斯坦的呼一顿，目光得像是要把我吞下。他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低下，贴上我颈侧最脆弱的那，轻轻了一下。

那一瞬间，我忍不住轻轻了气，整个人微微僵住。

「早就什么……崔斯坦？」我再次问，声音轻得像是挑衅。

他终于抬起，神暗暗闪著光，低声说：「……早就让妳知，我到底有多想要妳。」

崔斯坦这句话落下后，呼明显急促起来。

我微睁着看着他，带着一似醉非醉的意，轻轻吐一句：「那你现在……为什么还忍着？」

他怔了下，神瞬间暗了几分：「妳确定要问这问题？」

我没回答，只是半醉地望着他，底透著一不该有的挑衅。

崔斯坦结动了一下，下一秒，整个人俯下来，先在我的额轻轻亲了一下。

他并没离开，而是沿着我额角慢慢往下，在我的脸颊、太、甚至耳后各落下一个极轻的吻，每一下都带着压抑却又真切的。

「崔斯坦……」我的呼有些，低低地唤着他。

他贴在我脸颊上，停顿了一下，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平常的样：「别再看着我，阿兰娜……我真的快忍不住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