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姆听见我的话，像老师听到学生答对问题那样兴奋地拍了拍手，眉都笑开了。

「不过他们还是会留下些习惯迹象。」汤姆补充说，「比如他们不喝血、不参与仪式，动作方式也和我们不同。我们还是能靠这些蛛丝迹把他们揪来。」

如果有一天，他们知我的真相……

在第一营地里，老师们明明说过血鬼无法辨认我们份，从没说过什么闪烁、什么渗透，更别说杀戮。

「对！妳讲的完全正确！」他如捣蒜，然后语气一转，「不过还要补充一。」

而我心里却只想问一句：

他的目光如影随形，像是在提醒我：我们之间的帐，还没算完。

我了，心不在焉地回：「你说……我们的行动会选在圣诞节，那天是他们办宴会的时候，是最适合突击的时机。」

是不是也会毫不犹豫地把我「赶尽杀绝」？

一营地的结构与潜在危险。时间不多，两个月后就要发。」

但我不懂，这些事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们？

我，但心里却越来越沉。

在经过一整段几乎不带停顿的说明后，我坐在椅上，只觉得耳朵都快被汤姆那冷静而定的声线满了。

现在才知，原来那群大人是去对抗血鬼了。

只是为了「保护」我们吗？还是本就没打算让我们选择？

我沉下，喃喃接着说：「然后……使会在十八岁时，一个个混血鬼族群。但可以从睛的闪烁分辨来，发现之后就必须……赶尽杀绝。」

我记得，每年圣诞节那天，第一营地里的大人们会集消失一整天。我和帕克总会趁机溜到树林里，躺在雪地上看天，看得一整个下午都不想回营地。

我迫自己集中神，继续听汤姆滔滔不绝地分析着使潜伏的各模式、近年来现的案例、任务中的危险等级……

我也从来没喝过血，甚至……这里面的一半人我都不敢正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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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和我记忆中的说法完全不一样。

为什么使们要对还没满十八岁的使隐瞒这么多？

他微微皱起眉，语气变得冷峻：「这几年，使开发了一新型法，可以让他们的睛也看起来闪烁，假装成我们的样。所以现在就算看睛，也不一定能百分之百识破他们。」

他说的「他们」，其实也是我。

那时我们总说：「今天是属于小孩的节日。」

我，这才觉到肩膀上的压力沉甸甸地落下，我不只是这一届的代表，我也背负著再度踏第一营地的意义。

「所以，大概就到这。」汤姆终于停下来，语气转为轻快，金睛闪著期待地看向我，「阿兰娜，妳还听得懂吧？」

内心不自觉地开始烦躁。

我一愣。那不就代表……我这混血，本没人分得来吗？

如果我不是早就对第一营地了若指掌，光是这样一连串的资讯轰炸，任何一个没去过那里的人恐怕早就听得昏。

这话说的瞬间，我有些迟疑，角偷偷看了一汤姆。

而在我后，崔斯坦?史塔克仍倚在门边，冷旁观。

我站在崔斯坦对面，双手抱，语气不耐：「到底为什么……汤姆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