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认真……那我们之间，恐怕就得划清楚了。」

我没回话，只觉得像被闷住。不是因为她说得多刻薄，而是她的语气。

像极了那，早已认定我是障碍、她是正的语气。

「妳知吗？」莉安娜语气轻巧，「他之前说过他家从不让女生留宿，现在却让妳了门。

很特别，对吧？所以我才想，妳究竟用了什么方法？」

她笑得越发刻意，像是要我说什么丢脸的真相。

我静静看着她，咙发，却一句话也不想说。

因为我知，她不是来讨答案的。她只是要我难堪而已。

莉安娜起离开前，故意在我耳边低语：「妳别以为能撑太久，他只是玩腻别人了，才换换味而已。」

我握拳。心紊得厉害。

是啊，我曾经也怀疑过这一。甚至怀疑到自己无法睡，害怕我会产生担心早上醒来他就会离开的情绪。

但真正让我到难堪的，不是莉安娜说了什么。

而是我发现，我竟然在意到不敢去确认，乔纳到底怎么看我。

那一刻，我的自尊就像悬在半空的玻璃球，明明还没碎，却已经布满了裂痕。

到底为甚么会这样？

我还是…被他影响了。就算我下意识地多么想把他推开，推得远远的。

「集中，阿兰娜。妳的火焰没凝结，会失控。」

拉斐尔站在我后，语气依旧冷静克制。

我一气，指尖再度聚起力，却在即将成形时一闪即散，化作几缕无力的光烟。

「又失败了……」我低声说，收回手。

「妳今天的状态不对。」

他说得直接，语气里没指责，却让我到难堪。

我垂下，试图掩饰：「只是有累。」

他看了我一，像是能看穿这拙劣的推托。

「不只是累。」他语调没变，却换了方式说话，「妳一直在走神。」

我沉默了几秒，装作调整姿势，没回应。

他却继续开，语气轻了些：「是乔纳的事？」

我肩膀僵了下，还是没说话。

「外面的风声闹得大，妳不可能没听见。」

我咬著下，半晌才说：「他跟谁走得近，不我的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