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我想到这里，心就会痛。

毕竟，他过去就是这样的人。

那不是梅瑟琳娜会教的东西，还太遥远。但我记得那空气被拉扯、被分解再重组的觉，真实、危险、却令人着迷。

所以，我究竟是谁？

但比模糊更可怕的，是我居然没有想要重新画线的冲动了。

至于乔纳…

因为我知我曾经到过。

我去挑了学校边缘一间无人使用的旧塔楼，层堆满了破旧家与法残骸。风从裂来，像是替这场秘密练习低语。

除非，我就是那个从未现过的混血。

他靠近时，我总会想起那晚他用与让我崩溃的样；我讨厌自己会沉溺，但也无法否认，我早就被他攻破了。

我想，我母亲是使，也许我原先就是。

而我，也渐渐习惯了。

至于第一营地的帕克…我现在的状态几乎可以说是放弃了。

因为使和血鬼本不可能结婚，更遑论繁衍后代。他们之间的敌对关系自古以来就没变过，而如今世上也没有任何一个混血的前例。

我们之间的界线，越来越模糊了。

力无法集中时，我的像被定在原地；压力过时，整个人又被反震回墙边，有一次甚至撞断了手肘旁的木椅。疼痛让我短暂放弃，但没持续太久。

但改变的，是他。

比起帕克总是温柔地后退一步，乔纳从来只会近，让我在羞耻与快中一一滴溺毙。

只是，听克莉丝说，大家似乎本没把这当回事。

这样的我…到底算不算特别？

每次我试图告诉自己别再往他那里靠近，他总会在下一刻，以某暧昧、暧昧得几乎过火的方式让我心失控。

他还好吗？他是不是也在努力活着？

但问题是，如果我现在是血鬼，那我应该被某个人转化过，可我完全没有那段记忆。

可他从没让任何女生住他家。而我，住来了。

他不再当着我面前调戏其他女生了。甚至，近几天来几乎每时每刻都和我黏在一起，行为之亲密，已经明显到让所有人都看得来他是下定决心要追我

我甚至没办法冷静地思考要怎么见他，只要想到他的声音、他的睛，我的脑袋就一片空白。

一周后，我开始尝试更阶的事。

起初我又失败了无数次。

学校里的人依然会注视我们一起现的影。有时那光充满揣测，有时则是纯粹的嫉妒。而乔纳始终无所谓，像是享受这被人议论的存在。

虽然课程依旧围绕在控制与稳定，但我心里却始终记着那次拉斐尔带我行瞬间移动的经验。

但我很快打消了这个念。

他们都觉得，乔纳只是「玩玩而已」。

而另一边，麦格叔叔开始更严格地雕琢我的击剑动作。他总说我学得很快、天分极。

但我没有能力救他来，也没有任何消息能确定他的状况。他也许会在长时间的相中，渐渐对罗丝莉产生情，甚至…忘了我这个已经变成血鬼的女孩。

或许，这真的是我的特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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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…竟然越来越习惯这被撩拨的窒息。

我依旧无法确定。

一近乎理想的完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