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，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小动。

我们谁都没说话，空气里只剩下我们叠的息声。

我逐渐意识回笼时，才觉到内间一片与黏腻，像是被什么溶化后的残留，贴在肌肤上，令人无地自容。我微微一动，仿佛整个下都透了，连大内侧都带着他指尖来回描摹过的痕迹。

我脸红到了耳，埋在他不敢看他。

帕克似乎察觉到我的羞赧，他低下，贴着我耳边轻声说：「不舒服了？」

我没回答，只是了。

他笑了一下，语气却温柔得不像他平时嘻嘻哈哈的样。「先别动，我去拿巾。」

我还没从他上下来，他已经将我轻轻放好，像捧著什么脆弱的东西般扶着我的腰，将我靠在沙发角落。他转离去，我听见声和屉被拉开的声音，接着他拿着一条温的巾回到我边。

我下意识想避开，但他已经半跪在我间，语气不容拒绝地说：「妳别自己，会得太用力。」

我咬著下，羞得几乎说不话来，只能偏过，不去看他。他轻轻将裙摆撩，用净的棉布和温一将我间的黏腻拭净。

动作轻柔到不像是刚才那个让我几乎哭来的帕克。

我听见他细声说：「这里有红…我是不是太久了？」

我摇摇，声音像被烧过的纸屑：「没有，是我…自己太了。」

他手一顿，笑了来：「那我很荣幸。」

我咬牙瞪了他一，他笑得更开心了。

等他把我清理净后，又拿一条巾轻轻替我痕，帮我把内拉回原位，再把裙放好，整个过程像是在为谁小心翼翼地收拾残局。

「好了，乖乖靠着我休息一会儿。」他坐回原位，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拉我回他怀里。

我靠在他前，嗅着他上微汗混著光味的气息，终于轻轻开：「你总是这么会照顾人吗？」

「不会。」他很快回答，语气脆得不像说谎，「只会对妳。」

我顿了一下，耳朵开始了。

他又接着说：「妳刚刚抖得很厉害，我还以为妳会推开我…可是妳没有，我真的有兴得过了。」

「你就不能装冷静一吗？」

「不行，我很久没这么想要一个人了。」

我没有再回话，只是把脸又往他怀里埋得更，仿佛只要藏在他，就能逃过现实的重量。可我的心脏还在，那动不是恐惧，是某…说不的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