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，周蔚去找了厉行，从他那里知了纪涟平最近的行踪。

纪涟平此人行事还算谨慎，行踪不定，厉行跟了很久才摸规律。

纪涟平沾的这些灰生意见不得光，过不了明路。

为了避免巡警检查，南洋那边的货运过来，走的都是偏僻的小河。

虽耗时长，但也算安全。

厉行开车带着周蔚去了纪涟平经常走货的码，在城郊的一废弃运河。

纪涟平私下雇了一批人，负责在码装卸货，之后通过货车运输至京城的各仓库。

底下的人分工明确，有专门的人负责对接，纪涟平本人轻易不会现，毕竟份。

只是今日的货有些特殊，是南洋那边的古董刀。

锻造工艺妙，耗价，极富收藏价值。

是以国内有不少买家竞相价，货贵重。

纪涟平不放心，也跟着现在码。

周蔚坐在车里，远远看着码上的工人火朝天的忙碌着。

纪涟平着帽站在角落里监工。

那日，纪涟平唐突了周然，周蔚不可能放过他。

“都查清楚了吗？”

厉行语气恭敬，“查清楚了，纪涟平此次前来接收的货，是武士其中一任藩主山本一郎的佩刀。“

涉及到历史上的政治话题，纪涟平这次多少有些放肆了。

周蔚闻言神不变，。

“打电话去外务，就说东郊码有间谍活动。”

“是。” 随即领命而去。

警车来的很快，码的一众人都措不及防。

纪涟平来不及跑路，被围个正着。

警局那边没有提前透风声，人来的又急又快，恐怕是被人算计了。

纪涟平坐警车里扯下帽低声咒骂，脑里开始飞速掠过自己最近接了哪些人。

倏地发现车窗外不远停着一辆黑吉普车，副驾驶坐着的人。

赫然是前两天才见过的周蔚。

周蔚对上纪涟平的视线，也不闪躲，从容不迫回视。

纪涟平眸光一闪，了然，随即勾起嘴角，兴味的笑意。

还真是记仇啊，周蔚。

*

第二天一大早，周蔚就先送周然去少年准备化妆。

少女换上洁白的芭舞裙，脸上涂着厚重的油彩，丝发胶固定发，光光的梳向脑后，两边各贴着一片白羽。

在杂的人群里，宛若落人间的天使，圣洁好。

周然走化妆间，周蔚等在外边递上杯。

小丫浅浅抿了一就不再开，舞可不能多喝，满肚晃。

“周蔚，爸爸妈妈他们来了吗？”

上就到周然上台，心里不免有些张。

“来了，已经坐在外面了。”

周蔚帮妹妹理了理裙摆，安，“然然别张，一会儿哥哥就在台下等你。”

“周蔚，我才没有张好吧？我超的！”

周蔚不拆穿妹妹虚张声势，握了握她的手。

“是，周然很！”

“快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