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民则皇帝方胜，隶对皇帝则隶方胜，隶对平民依然是皇帝方胜。

这时猜拳游戏还是公平的吗？

小钟不假思索认为是，双方的条件相当对称。

但他说，如果认为公平就上当受骗了。

然后，他请最近的小钟上台跟他实战演示，让她先拿皇帝方。

小钟听不太懂，但对游戏还尚有兴趣，心想，既然平民四张，一般人的想法都是先拿平民试探，不会开场就关键牌，她偏要反其而行之。

去吧，皇帝！

另外一边，大钟决定了他的牌，没有急着揭晓，而是先解释游戏的不公平之。皇帝方皇帝的次，只要对上牌组占多数的平民就算获胜。但对于隶方，卡组仅有一张的隶却是唯一狩猎皇帝并获胜的机会，一旦浪费掉，也就宣告失败。

小钟不由地怵了一下，她刚才可不就是因为平民多而先皇帝？跟他说的完全一样。

接着回到牌局。

小钟展示自己的牌，底下一片惊叹的嘘声。

他从课堂的反应就知了她什么，有成竹地继续说，在盖牌盲的情形下，也就是随机牌，双方的胜率都可以计算来。但游戏本的不公平倾向，也会影响人在博弈中的心理，这个时候——

他料到她会第一皇帝偷跑，果断用隶狙到了。

游戏重开，角互换。

现在到小钟当隶了。她猜大钟不会激，也学会用平民打掩护。游戏就在平民对平民的迂回中持续推。

他分析说，每一都是不同的状况，总得来说，越在前面的次，越对皇帝方更有利。到必定分胜负的第四，皇帝方的优势也会变得然无存。平民的烟雾弹用尽，皇帝也不过是凡胎，双方来到获胜概率均等的局面。

也就是说，最一般的猜拳。

小钟纠结很久，依然平民。大钟也是平民。第五不用比，又是隶猎杀皇帝的胜利。

一胜一负，却都是戏剧小概率的结果。沉闷的课堂在焦灼的游戏中活跃起来，不同角度的讨论和提问纷至沓来。小钟发现演示结束，意犹未尽地回到座位。

坐下来才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