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颈侧，那里还残留着他方才失控时留下的暧昧红痕，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，方才那疯狂的啃噬与吻的，如同电般再次窜过他的四肢百骸。

屏幕上，代表污染指数的红数字在61%和62%之间疯狂跃，如同他此刻不受控制的心，每一次闪烁都像是在宣告着某不祥的预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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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有责怪你……”他试图解释，但话到嘴边，却变得生而笨拙，蔓延一他从未有过的无力。

桑德罗地看了她一，改：“是的，你没有诱惑我。”

人类共和联最年轻的指挥官用力闭了闭，额角青隐隐动，生生将那危险的念压下去，声音因为竭力克制而显得更加沙哑：“你没有错，是我……是我经不住诱惑。”

远征军亲临乐园，那所谓的“上帝之泪”自然逃不过他的手掌。

他从屉里拿一枚薄如蝉翼的银电屏，指尖在屏幕上轻，一份关于“上帝之泪”的检测报告随之浮现。

想要，还是好想要……

办公室内，桑德罗在原地站立了片刻，直到空气中属于伊薇尔的最后一丝香味也消散殆尽，他才缓缓走到大的黑曜石办公桌后坐下。

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，那是伊薇尔的信息素，平常闻起来又清又淡，像是冬日湖面上清凌凌的薄雾，情动后又变得格外甜腻，像无形的钩，撩拨着他刚刚平息的躁动。

它总是令人失控，令人对一个陌生人产生难以抑制的好，这分明是基因在玩人类。

她明明什么都没。

伊薇尔微微躬了躬，没有再多说一个字，转便朝着门走去，她的脚步有些虚浮，还未从方才那极致的官冲击中完全恢复。

“我没有诱惑你。”伊薇尔轻声反驳，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一丝执拗。

她张了张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又觉得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，她的信息素确实是一个大麻烦，成年后的第一次发期引发了不小的混。

信息素，也称作外激素，指的是由一个个分到外，被同的其他个通过嗅觉官（如副嗅球、犁鼻）察觉，使后者表现某行为，情绪，心理或生理机制改变的质。

他刻意调了“过载”两个字，似乎在提醒着什么。

他迫自己移开视线，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停留在她糜丽殷红的上，那柔饱满的，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显得更加艳滴，像是晨沾的玫瑰，脑海里又控制不回忆刚才的每一个细节，细腻微凉的、排列整齐的牙齿、香甜的尖……血！血血血血血血血！！还有血！！！

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中挤，带着前所未有的懊恼与的狼狈。

办公室内的光线仿佛在这一刻都黯淡了下去，只剩下电屏上那目惊心的数字，闪烁着令人绝望的猩红。

他沉默着，内心却极不平静，他不知自己在纠结什么，是那该死的信息素，还是她此刻低眉顺的姿态，抑或是先前那几乎将他吞噬的，带着毁灭与极乐的冲动。

最终，伊薇尔从沙发边缘缓缓站起，微微垂下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“对不起。”

她不习惯反驳，尤其是在这样一位气场大、喜怒难辨的S级哨兵面前。

桑德罗见她赞同，神复杂地在她上停留片刻，然后才缓缓：“你的信息素等级很。”

指挥官邃的黑眸中，风暴的余烬依旧明灭不定，他凝视着伊薇尔，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竭力维持的平静表象，直抵灵魂。

当金属门自发转开时，她下意识地回看了一，男人依旧站在原地，大的影在明亮透白的光线下投下一片沉重的影，那双不见底的黑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，让她有被猛兽盯上的错觉。

最终，那刺目的红数字在挣扎了几秒后，缓缓地、决绝地停留在了61%上。

发闷，一陌生的情绪在滋生，让他无所适从。

伊薇尔闻言，缓缓抬起。

“你去吧。”桑德罗沉声，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。

桑德罗看着她。

自宇宙大航海时代开始，人类化神力和神，分为哨兵和向导，拥有古人难以企及的能力后，信息素也开始化，不，桑德罗虽然不是化派那群极端的疯，但也不是很想承认信息素是一化。

够了——

伊薇尔觉得他此刻的语气有些奇怪，那刻意的调让她心底掠过一丝疑虑，但她并没有究，只是乖巧地了，应：“我知了。”

伊薇尔微微一怔，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个，信息素是哨兵与向导之间最原始的引力，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。

就像数不清多少次，她安安静静地着自己的事，那个恶悄无声息地靠过来，把她在台边，秋千里，园中……扒光衣服，狂猛，还不停地吻她，说都是她的错，她诱惑了他……

报告上的数据和曲线复杂而密，但结论却简单明了：对于神污染指数低于百分之五十的哨兵，有一定程度的缓解效果；一旦污染指数超过百分之五十，无效。

她只是照他的吩咐，扶他去沙发，本没想诱惑他，还是说哨兵都这样，总是把失控的原因怪罪到别人上。

他是在说，先前那几乎失控的局面，并非完全是他的错，她那级的信息素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，尤其是在他神过载的脆弱时刻。

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颈间那枚特制的黑抑制环，冰冷的金属让他纷的思绪略微沉静了些。

随着金属门在后无声地合拢，隔绝了那灼人的视线，伊薇尔才长长地舒了一气，受到心的黏腻，又浅浅地皱起眉。

伊薇尔瞬间明白了。

她不敢再看，迅速转，逃也似的离开了指挥官办公室。

桑德罗的目光在“无效”两个字上停留了片刻，面无表情地关掉了报告。

她的顺从让指挥官绷的神经略微放松了些。

“而为人，不应该被信息素控，你觉得呢？”男人低沉的嗓音打破了室内的寂静，带着一丝探究，又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
他再次划开电屏，调了自己的实时神污染监测数据。

是我没有经住诱惑

她纤长的睫轻颤，似蝴蝶振翅般掠过一抹困惑，但还是顺从地了。

他顿了顿，试图重新变得严肃起来：“今天的事，不要告诉第三个人，尤其是我神……过载的事。”

少女穿着和他相似的浅灰制服，形纤细，白皙的颈项弯一个脆弱的弧度，如同一支易折的晶，柔顺的银发在办公室冷调的光线下，泛着月华般清冷的光泽，衬得她那张致的小脸愈发虚幻。

神经元再次躁动，疯狂地叫嚣着，想再尝尝那是什么滋味，想再一次受那极致的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