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，那学习资料分享给我。”

“因为很……”

她的声音颇有不满，好似责备我的假信号。

我的放总是能让她难为情，垂着脑袋不敢对视。直到我仰时，她才抬脑袋，亲了亲前那块环状的骨。

环状的球，中间有闭的小孔，我自己也摸到过很多次。那是。

说完，她不依不挠地，用更轻的力度着。

“不是你说的，会吗？”

“对不起。”我听见自己在笑，“快动嘛。”

“难受。”

一阵沉默。

并不像幻想作品里那样被到会有快（如果我是一猩猩，那好像会的，她们的官长在最），现实中到，就和胃被打了一拳是一样的，相当不舒服。

我的内并不，基本上无法产生快，却喜在中被充实，不需要运动，填着就好。大概就像小孩得着嘴睡觉一样。吕老师当然明白这，也会不满，嫌这样让她只有一只自由活动的手，所以有时候会找来替代。

“痛吗？”

“那是说什么，我听不懂啊，”她将我鬓角糟糟的发往后拨，微笑说，“不过，我很听话的，你看，为了防止，就帮你堵住了。是不是很乖？”

这个动作不像她自己能来的。

“呃……你到……”

“啊？又不是这个。”

手指和在我内形成小小的旋涡，粘稠的被掏来，净的清中，将它逐渐污染，却无法分辨。

“但是你都没有过嘛。”

直到绝，她都没有逃避我的注视，只是在我咬上嘴时眯了眯睛。这次漫长又激烈，肌因为太用力而发酸，我绵绵地往下，却又到了那只留在内的手。

她嘀咕着：“我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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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不能是我去学的吗？”

“不是，你给我安摄像了？”

我磨蹭她的耳朵，又说：“不继续吗？明天星期六呢。”

我下搭在她，说：“和小袁学的？”

“……去啦。”

“……”

臭女人，啥啥不行，装蒜第一名。

“喂，你什么？”

她仰看着我，这是鲜有的时刻，我抵着她的额，双手撑在两边，整个空间只有时不时溅起的声。

“再扯就不了。”

“那你扯什么。”

我没法自制，夹了她的手臂，阻碍那为脊注快的动作，却又求不满地扭动着腰，“快一，快……”我恳求她，她抱怨：“动不了，你自己动。”于是我照。

但那边也没停，两互相矛盾的受，在我的绷的小腹附近打架，摇摇坠的双无法支撑自己，我几乎向前压在她上，私抬起，浮面，一炽的脱离的承载，她手心里。

“让你难受一下。”

今天她没有这个意向，好像还玩儿起来了。

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