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。他不是那種可以被隨意擺布的玩，更不是可以被輕易打發的對象。蘇夏的這種行為，無疑是在挑釁他，是在測試他的底線。他的臉陰沉得幾乎要滴來，邃的眸中燃燒著兩團憤怒的火焰。呼因為情緒的激動而變得有些重，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牙齒因為用力咬合而發的輕微「咯咯」聲。

林墨的心中突然湧起一強烈的煩躁。他拿手機，想給蘇夏打個電話，或者發條信息，卻悲哀地發現，他本沒有她的任何聯繫方式。昨晚在茶店和酒吧里，他們聊了很多，卻唯獨沒有換電話號碼或者社帳號。那時候，他們都以為這只是一場短暫的邂逅，一場萍相逢的艷遇，沒人想到會發展到如此激烈的地步，更沒人想到，分別會來得如此突然和徹底。

那是一張白的卡片，上面印著酒店的logo。卡片的背面，用娟秀的字跡寫著一行地址。

不知不覺，已經到了中午。腹中傳來一陣空虛，林墨這才意識到自己從昨晚到現在幾乎沒吃什麼東西。他隨便找了家路邊的小餐館，點了一碗麵，胡亂地吃了幾，卻覺得索然無味。

林墨的手指緊緊攥著那張薄薄的卡片，指尖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。卡片的一角已經被他得微微變形。酒店的logo在晨光下顯得格外刺，而背面那一行娟秀的地址，此刻在他看來，充滿了無聲的嘲諷和挑釁。

穿好衣服，林墨再次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。這是一家級酒店，裝修奢華，價格不菲。蘇夏能住在這裡，說明她的經濟條件應該不錯。

林墨拿起卡片，看著上面的地址，神微微一凝。那是一個畫廊的地址，和他之前在網上查到的、蘇夏即將參加的那個攝影展的舉辦地點，一模一樣。

陽光刺，街上車馬龍，喧囂的城市噪音讓林墨的頭痛更加劇烈。他沒有直接去卡片上寫的那個畫廊地址，中的怒火和一種莫名的屈辱讓他暫時失去了尋找蘇夏的興趣。他更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困獸，急需一個發洩的。

下午，他回了學校。翹了一上午的課，輔導員的奪命連環call早就打爆了他的手機。他懶得理會，直接將手機調成了靜音。教

他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遊蕩著，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昨夜的畫面，以及蘇夏那張時而清冷、時而嫵媚、時而又帶著一絲憂鬱的臉。那個女人，就像一個謎，一個讓他既憤怒又忍不住想要去解開的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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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！」林墨低罵一聲，將手機狠狠地扔在床上。

他走到窗邊，拉開窗簾。明媚的陽光瞬間灑滿整個房間。窗外是陌生的街景，車馬龍，人來人往。這個城市很大，大到即使兩個人曾經在同一張床上赤相擁，纏綿悱惻，轉過，也可能就此淹沒在人海，永不相見。

好，蘇夏，既然你喜歡玩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，那我就陪你玩到底！林墨在心中冷笑一聲。他將那張卡片狠狠地摔在地上，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酒店房間。

他走到門，準備離開。就在他握住房門把手，準備拉開房門的那一刻，他的目光無意中瞥見了門邊矮柜上放著的一個小小的東西。

他簡單地沖了個澡，試圖洗去上的疲憊和昨夜歡愛的氣息。熱從頭頂淋下，讓他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
蘇夏…你到底想幹什麼？林墨的膛劇烈起伏著，怒火和困惑織在一起，在他心中翻騰。昨夜的纏綿和激情還歷歷在目，那個在他下婉轉承歡、與他一同探索體奧秘的女人，轉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，只留下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線索。這算什麼？施捨？還是某種心照不宣的暗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