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一些对联吧！”家里空间太大，平时只有三个人住，冷冷清清的，既然决定在这里生活下去，要过年了，也要有年味才行。

她自己也有些分不清了，某些界限早就被打破，她和二哥亲密的喝同一杯茶，帮他系围巾，和大哥共用一个勺……早就不是她所想的普通兄妹了。

圣诞节、跨年过后，中国最重要的传统节日——节悄然而至。

手总算和了些，手腕上的伤已经愈合了，留下淡粉的疤，沈雁又送了一条手链给她遮伤疤，只是秦韵平时上学，带不了那么夸张的。

她“好喝。”沈雁又用同一把勺自己喝了一。

为什么把说的那么自然。

“买烟。”沈绪围好围巾，秦韵掀开毯走到他面前，踮着脚帮他重新系好围巾，“给我买一仙女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三在腊月二十三才放寒假，各模拟卷复习卷堆满了书包。还有不到一周就要过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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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去哪？”

“怎么来了？”沈绪抱着两大箱烟回来，胳膊上挂着一袋仙女，把人赶去放好烟，陪着她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
十二月的风，刮得脸生疼，圣诞节那天，下了好大的雪，校服外面上了厚厚的羽绒服，脸埋在围巾里，校门后看见沈绪靠在车前，他穿着驼的大衣，黑的围巾随意绕了两圈在脖上，松松散散的。发上沾了些雪，额前的刘海快扎睛里，秦韵有些愣神，她发现他长得越来越像沈雁了。

冷空气往宽松的衣服里钻，鼻呼有些刺痛，鹅般的雪飘了几片来，她想，如果雪再下大一，他们就要被掩埋在这个房里，真的像大哥说的，是他们三个的乐园，也是坟墓。

“要尝尝吗？”沈雁往她嘴里喂了一汤，“好喝吗？”

离开前，沈雁告诉她，接下来她可以安心准备考，可以不回家，但是要让他们知人去哪了，总之给她相对的自由，不迫她不喜的事情。

自然的接过书包放在后座，替她系好副驾的安全带，上车后又递给秦韵一杯还冒着气的茶。外面的店门都不约而同摆了一颗挂满彩灯的圣诞树，红红绿绿的，圣诞节的音乐飘车内，打破了宁静。秦韵小声的哼起这熟悉的旋律。

秦韵把被盖过，脑的。她也想和哥哥们一样，用这些歪理麻痹神经，可他们这样扭曲的关系，真的可以吗？

“你去店里问就知了。”

“去外面坐着吧，汤要炖到晚上。”

秦韵有些无所事事，哥哥们都很忙，她自己倒像个闲人，这会又跑到厨房里。

沈雁从秦韵院后就起了家煮夫，变着法给秦韵各营养餐，今天的是枸杞鱼翅汤。

家里开了气不觉得冷，秦韵起来的时候，两个哥哥已经在厨房忙活了。下楼之后就在沙发上窝着看电视，沈绪给她抱来一个毯，让她别着凉了，又给她里里外外掖好穿上衣服门了。

“那就慢慢接受，把这里当我们的乐园好不好，这是我们的秘密。”

秦韵拉着沈绪的袖跑到品店里，对联、红包、灯笼……红彤彤的一片。想着大门要贴一对，三个人的卧室各要贴一对，其余的哪里顺贴哪里吧。

除夕的早上，又下了一场雪。

秦韵把毯分他一半，起的太早了，迷迷糊糊的在沙发上睡着了。沈绪挨着她的，她没躲开。

雪越下越大，她打开门，冷气就窜来，几个月前，她还在下着雨的傍晚跪在门，现在门上已经被她贴上了对联，那个“福”字，也是倒着贴的。

因为怕事故，秦韵让沈绪别开车来了，他们俩就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。大衣剐蹭着羽绒服，两人并肩走着。

路上没化的雪，已经在车辆碾压下变成脏污的冰碴，走在上面有些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