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.....”

我走过去，跪到爹娘前，颤抖着伸手去碰他们。

我起一把将她搂怀里，妮妮单薄的脊背在我的掌心剧烈起伏。

大队长说了一句，便再也说不下去了，我也听不下去。

爹，娘，别走.....

“叔，婶....叔....他们死了，山上又落下来山石，叔，婶站在最上面来不及跑，被....被石压死了....”

我死死闭双，将妮妮的哭声和腔里破碎的心声一并咽下。

整个世界便只剩下我撕心裂肺的哭声，直到....

我不信。

“不......不可能......”

我埋妹妹带着药香的发间，咙里像是卡着碎玻璃，"还有哥哥在，我会......我会护着你......"

两人下是大片的血迹，看的我睛染上了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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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岁的妹妹裹着单薄的棉袍，苍白的小脸在风中泛起青紫。

他说到一半，呜咽着哭了起来。

“大山啊，大山....队里会给你们家一个代的。”

说好了的，晚上回去一起给菜园里的菜追的，娘给我的衣服还没完呢，你们这样，我怎么办呢.....

前面，娘的发夹还别在发间，爹染血的手掌仍保持着护在娘上方的姿势，两人圆睁的双目映着灰白的天空，浑浊的瞳孔里还凝固着最后一刻的惊恐。

后山那挤满了人，可都在见到我跑来的时候，自动让了一条路来，世界突然安静得可怕。

我脑袋一阵阵的轰鸣眩，这怎么可能，分明中午的时候，我还跟爹娘一起吃完饭说话，怎么可能人说没就没了 ，人哪有那么脆弱啊，爹说过，六几年的大饥荒都熬过来，还有什么是熬不过去的。

妮妮，我的妮妮....

我发狂的往后山跑，间泛起铁锈味。

我压抑的嘶吼一声，脑袋埋在爹还带着温的膛上崩溃大哭。

“别怕。”

父母圆睁的双目仍在前晃动，而怀中的温却真实得可怕，从今往后，我就是妹妹唯一的依靠了。

我反过来抓了他的手，“什么事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？！”

大队长站在我旁边重重的叹息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