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她的。

两人不知疲倦地了一个时辰，直到侍女送来晚膳，他们才稍作停歇。

赵北逸松开玲珑，拿起茶壶抵在她的，简单整理下衣就去开门拿了盒。

等到他在桌上摆好饭菜，玲珑终于从中缓过神来，轻哼着了自己的小肚，把剩余的都挤来，茶壶中。

“真乖，知为夫喜喝。”他单手抱起她的，另一只手拿起茶壶摇了摇，竟是装满了，“应该够我喝半天。”

她听他的浪之语，羞涩地埋他的膛。

晚膳又是一番甜的缠绵，当赵北逸来回走动燃几烛台时，玲珑这才想起她耽误了他的背书时间。

“我吃饱了，陪你看书。”

“好。”

他们其实了整个下午和晚膳时间，照发情期的经历，她只能说吃了七分饱。

她从来不是个节制情的主，她正在学习人族的思维去他们，而不是维持着狐妖的方式，只知用给予他们快乐。

烛光绰绰，将两人的影照在窗纸上，恍若一人。

“所谓治国必先齐其家者，其家不可教而能教人者，无之。孝者，所以事君也；悌者，所以事长也；慈者……”

赵北逸的声音拉长，像是在回想下一句。

“……慈者，所以使众也。”

窗纸上的影晃了晃，玲珑亲了他的角，他得意地笑了一声，拿起作为奖励茶杯，饮下清甜的。

若是他想不起来，就会被怀里的少女啃咬肌，以示惩罚。

等到了夜，他终于背完《大学》的最后几章，稍作整理后，抱着白狐形态的玲珑前往浴房洗浴。

这还是她第一次与别人共浴，既到新奇，又羞涩不已。

他倒是不害臊，像是老夫老妻般，一手取瓢舀起温，另一只手抚过她的每一寸肤，激起她的阵阵战栗。

若不是怕时间太久引起他人怀疑，她也想帮他洗。

夜，两人倒在床榻上又了一次，里只有彼此，合二为一。

“为何如此盯着我？”

“因为不真实。”他将下颚抵在她的发，宽阔的膛将她完全笼罩，“我从小到大的梦实现了。”

“你喜我很久了？”

“从见到你的第一开始，就想黏着你不放。”

夜人静，他抱着心的姑娘，向她低声讲述初见时的心动，还有多年的思念和情愫。

他们虽未拜堂成婚，但是他觉得此时此刻已经极为幸福，比起世俗形式的婚礼，他更想要她的，她的回应，她的相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