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主，请你……”

“你这蠢和尚，独行于异国他乡、山老林，怎能放松警惕？”玲珑推开他的手，凑到他面前，“还是说，你对年轻姑娘都是如此毫无防备？”

“阿弥陀佛，众生平等，有难则帮。”

“佛说，不试试怎么知。”她仗着自己灵活，他又不敢对她动手，一不留神钻他的臂膀之间，压在他结实的膛上，“金蝉，你别慌，我不会来的。”

她作势又要扑倒他，他连忙解释，“等等，本，本是证之，你如今是魂魄，法力有限，恐怕留不下痕迹。”

“我警告你，我现在可是魂魄，你一不小心一法力，我魂飞魄散了，你就找个地方哭去吧。”

“你……标记的是第一世的，逝去之后，自是消失。”

她被他的手臂挡着，撇了撇嘴，“这么说，我的标记也没了。”

“我来告诉你，你不是了结因果，而是亡羊补牢。”

“……记得。”

她撑着手臂，爬上岸边，裙衫浸透，贴在她曼妙丰满的躯上。

她字字珠玑，如同天界神雷劈开他虚假的外壳，轰碎他持数千年的原则。

“施主！”金蝉多了几分慌，费了些力气才把她从怀里拽来，“第二世已死，不会有标记留在真。”

“阿弥陀佛，听施主一言，胜过百年枯坐。”

他一步认识到自己的缺陷，后佛光灿烂，目光愈发淡然，坐在金莲台上平视过去，正对着她饱满如玉的，心中毫无起伏。

她幼稚无赖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，仿佛她还是那只俏狡猾的狐狸，喜在他怀里蹭来蹭去，喜汲取他的每一缕气息

“那你说说，你现在是第几世？”

“那你记不记得，我们那两天了几次？”

“所以，别再说什么了结的话，让它顺其自然。”玲珑半蹲下来，与他对视，“天无常，日月自有周转；风雨无常，万灵自成序别。你本就是历劫突破之时，何必那些执念、缺憾，将一切听之任之，回结束，功过因缘自会给答案。”

“你怕什么？你是证僧，还怕这诱惑不成？”玲珑走到他面前，攥住他的下颚，迫他睁开睛，“我来告诉你，你这是亡羊补牢。”

于是，佛祖让他下界回，在十世因果中沉浮历练，以求突破自我、化去心。

她重复一遍，继续说，“你的第一世心怀执念，让你的功德有瑕，所以你找到我，既是了结因果，也想让第一世的执念消散。害我承受神罚才知弥补，等你察觉执念才知了结，金蝉，你活该要坠十世回，因为……你的行有缺。”

“少说大话。”她扑到他怀里，扒拉他的衣领，“我瞧瞧，她是不是标记你了？”

行有缺，这是释迦牟尼定下的论断，为此，他冥思苦想、枯坐千年，难以思考补足缺陷的办法。

“施主！”他羞恼地打断她的话，再次试图把她推去，她却环住他的脖，赖着不走了。

“意思就是，我得标记本才行。”

他一气，快速闭上睛，嘴轻颤，念了好几遍的佛语。

“路遇村姑犁地受伤，贫僧救之，化作白骨，尽血。”他平静地说着第二世的遭遇，仿佛那些痛苦不值一提。

如今，玲珑不过是第一次见到他的真本，就能辨别他的问题源，可见她心思之伶俐，怪不得佛祖要帮助她步正，或许正是于才之心。

“第二世已死，第三世将启。”

“……施主，原是我着相了。”

“我就问你，你是不是记得第一世的所有记忆？包括他去了哪里，了什么事？”

“怎么就死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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