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转移话题，姜岛泽皱起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不是癌症，不是病毒，而是我们骨里天生的望。对生命、对永恒、对权力、对自由......”

“很遗憾，人类这贪生怕死的生，能甘愿自己静静等待死亡腐烂吗？并不能。”

说完，夏至抬手指向房间角落的盆栽。

“字面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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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什么。”夏至把那枚别针放回桌上，“只是觉得姜老师好像很擅长给自己‘止痛’且受不到痛苦啊。”

——无法信任他人。

“这盆养了三年，昨天突然死了。你猜为什么？——因为它的早就烂了，只是表面还开着。”

办公室的空调发嗡响，让人想起蝉虫的鼓振动，也是这般肌收缩产生的鸣叫，令姜岛泽后背发凉。夏至那双针尖般的睛正直勾勾地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，让他想起另一场面——审视。

“那些被人类用的，也可能是异族人的。因为他们并不是人类啊！”

他后退半步，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这侵个人空间的试探，通常是控制的类型才会使用的手段。但夏至似乎毫不在意他的退缩，反而勾起嘴角，结果符合预想。

“私人时间我有权自由支。”那个被行修正的别针，姜岛泽到一阵莫名不适。一都不好，被人看透本质，无可藏。

“而那些生存在社会底层的边缘人呢？他们在那些拥有名望、地位、权利的人里，还能称之为人吗？人命又会被贬低成什么？还是一无是？”

“人类最难攻克的疾病是什么？答案往往是内生的那些隐患。”

？”

“啊啊...我有些好奇，当一个人知自己最珍视的朋友可能已经成为别人的‘营养来源’时，会作何想？”

“对你来说，恐怕也是如此吧？”

夏至眯起眸：“我想，那个少年的外表，很特别，对吧？”

姜岛泽望着那枚茶几上的金属别针，幻视成了手术刀的刀刃。尖端一、一寸寸地慢慢剖析肤。

“呵呵...”夏至忽然凑近，近到姜岛泽能闻到他上那若有若无的草药味。燥又苦涩。“知吗？人类历史上最古老的止痛药是从柳树中提取的，后来演变成了阿司匹林。”

夏至从屉里取文件夹，“十一年前，郊区发生过一起恶案件。四位医学生杀害并‘分’了一名无家可归的少年。”他推过来一张照片，“法医在那名少年的尸检测中发现了一罕见的基因变异。”

“......什么意思？”姜岛泽脸颊下虚汗。

“有些人拼命想忘记的事，恰恰是他们最该记住的。”

照片上是某个实验室的报告。姜岛泽的视线落在那个“基因测序结果99.7%匹”的红字上，咙变得发，像有异阻。

“夏医生，我不是听故事的年纪了。”姜岛泽立刻打断夏至，对编故事没半兴趣。

“有趣的反应……你觉得人是因为‘知’而痛苦，还是因为‘不知’而痛苦？”

“该案件并没有公开播报，而是行私下理、销毁证据。”

“活着比死更需要勇气。”

“从前，人类中传着有个无法验证的方法，传说吃他们的可以获得长生。”夏至的语气彷佛诉说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，“特别是那些非人的族，越是年幼的，血越纯净，成效就越快......”

“您是在暗示什么？”

“您到底想说什么？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几近颤抖。

夏至自问自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