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，还看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他。

崔宝姻摔倒后，饶第一反应就是等着看她哭，如果她足低姿态，他也不是不能拉她起来，再向她个歉，嘴上下一碰对不起三个字就能顺着丢给她。毕竟她这么的弱不禁风，像只离不开家的鸟，要是有谁抓住翅膀撕开它，脆弱的生命就会戛然而止。

可她哭了，但不是对着饶哭。

这令饶脸发白，心中闷火难消，他想再推崔宝姻一回，不过他还有理智，上面四哥正在看，想什么也不能这时候动手。

崔宝姻穿过缙吐的烟圈，看他还是笑容迷人，只不过这次笑的时候带着些她看不懂的意味，他了气加快烟圈扩开成雾的速度，她攥着校服裙可怜地开：“叔叔……”

没让她说完话，他开打断：“吃过饭多陪陪她，下午我有事要忙，安排司机送你们。”缙说完咬着雪茄转上楼，没有理会那双里晃着的泪光。

看饶对崔宝姻的态度，缙很放心。

缙对自己亲弟弟很了解，对校园斗殴之外的事本没兴趣，连看A片都只看最普通的那。

家人可以不娶不嫁，但绝对不能兄弟俩对同一个女人心思，也许崔宝姻会引到饶，可他必须保证饶不会让崔宝姻心动。

他有些寂寞的想：年轻真好。

饶见缙已经走人，崔宝姻还恋恋不舍盯着那个方向看，他用手在她面前晃晃，“哎哎，傻，回魂啦！”

他往下看，崔宝姻膝盖上血丝一路到小后，染她白的袜。

柔弱、气、没用。

每在心里说一个词，他就一分，让他着忍不住呼困难。

推一下，就会摔伤血，还用一副受委屈的表情看着他四哥，好像他亲哥哥会为毫无关系的外人惩罚亲弟弟。

“哎，傻。”

他手背后，弯腰尽量与崔宝姻平视，腮作疑惑神情，“你老看我四哥是什么意思？哦，我猜猜……你是想让我四哥为你这个什么都算不上的陌生人，下楼拿带我？或者你平时就作被人欺负的惨样，勾引男人同情你……你？”

从他说第一个字起，崔宝姻就将视线集中到他的上，说话时饶带着藏不住的蔑视，让崔宝姻被刺痛。

“没有！我没有这个意思……不要这样说好不好？我不是装惨，是真的很惨，你看小宝的——都破了。”

她说的都是实话，抬起手上的那条，指着伤给饶展示。

他偷瞟一，睛转，没办法忽视她的伤，轻咳后兜在原地低绕圈，最后停在崔宝姻前，猛地抬指着她警告：“傻我告诉你，等崔老三从地笼来，你们俩趁早！别在这儿碍，看见乡下人就烦……这里是你待得地儿吗？从你来之后，这里就是臭得要命，一农村味儿。”

脸上些茫然无措的崔宝姻摆着手说：“没有，三叔叔和小宝上都没有臭味，发还很香！”

她调：“真的很香，一也不臭……”

看饶还是不信，崔宝姻也有些小脾气，她用很小的声音说：“要说臭……是你比较臭……”上有烟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