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累了，泪在脸上，里再也挤不一滴。

她仰起脸来，让光刺红的睛，用袖抹了把脸。

“有什么话，快讲！”

把他们的手粘在了一起。

后半句显然是不太希望对方听清，仿佛是自言自语：“你要是想动手打我也行，不过记得轻一。”

梁晖伸过一只手，微笑：“我们该回去上课了。”

她拽住他递过来手，从椅上站起来。

当下愿意陪伴和倾听的人已经尽到了不可多得的诚意。

梁晖不明所以，以为是刚才的哪句话又戳中了她的痛，好心办了坏事。他从旁边的位置站起来，蹲在她的面前，语气里满自责：“要不然你还是骂我吧。你忍了那么久，肯定有一肚气没地方撒，要是一直憋着也不好。如果你实在放不下，脆就把我当成他，好好骂一顿。”

“嗯……其实吧，我只知他们有个五人的小群，但是我不在里面。而且，我觉你说的那个人，他……”

朴惠摸到了一片黏腻，带果的香味，甜甜的涸在手心的糖。

“凭什么？你们男生都一样烂！我以后再也不会去你们的省份旅游了！从那里来的人，我见一个骂一个！”朴惠砸着砸着，心里越发委屈起来，联想到自己的原生家，似乎从生便没有一刻拿到‘好牌’，痛苦地用手捂脸放声大哭。

梁晖以为她终于走心结，暗自庆幸，为自己的话疗效果沾沾自喜。他嘴角上扬，说：“改天我把我以前的同学们介绍给你认识，我知有个女生和你的格很相似，你们一定玩到一起。”

“闭嘴吧！除了告诉我他的死讯，关于他的事情，我一件都不想听！”

她嘴里的那个人是谁，瞬间哑，无奈地挠任她的粉拳如落打在自己上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我……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……”他支支吾吾地，神飘到了外面去。

团起最后一张纸巾扔到地上，朴惠最后也没选择下手痛打他一顿。

他们并不知校园霸凌对人的影响——像是绵延不绝的乌云，无穷无尽的回忆追随在后，‘放下’是永远不会到来的晴天，是对受害者最大最残忍的玩笑话。

密云散去，又是一片晴朗的蓝天。

“喔，好……好吧。”梁晖的声音小了下去，“我也和他不熟。你发火可以，别把我也划到‘讨厌的人’这个分类里面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