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被一团温挤压，声音近在咫尺，边的空气陡然变得稀薄。

“那.........”他其实并不知雅思为何，只是听见‘失眠’一词本能想安她，可惜他仅是个刚考完没多久的18岁小孩，无忧无虑，本没会过焦虑失眠的滋味。

“啊！你还没睡吗？”某人的心脏突然多了一拍。

“你今天是不是准备给我表白？”

“正主位置你确实没机会，但是临时情人的地位还可以争取，你要不要考虑一下？”

他注视前的虚无，维持姿势不变，良久不再开。

宁芙一边吐槽卫衣拉链膈人，一边着拉片向下，顺便用胳膊肘明昭。

他确实为了今天的表白了不少功课，从穿着打扮到斟酌语言，包括提前写好想说的话并且从到尾一字不差的背下来。

或许是持续的脸红发烧，或许是得知自己的心上人已经名有主，或许是被骂过了。总之，他一个字也想不起来。

“我知自己脑不开窍，对别人女朋友说这么多一厢情愿的话，但是宁我希望今后我还可以继续喊你‘宁’。如果他对你不好，或者哪天你想回来，我会一直在你后，等着你。”

“说得好，情真。”

明昭的脸又烧了起来，“是......”

他右手扣着动的地方，尽量让自己保持连贯，“，我不想骗你，那篇稿的内容我现在一也想不起来了。没见到你之前，我原本有很多话想对你说，我想从我们第一次见面，讲到我第一次对你心动，然后讲这么多年我如何想方设法，在不让你觉察的情况下一一靠近你。”明昭痛苦地闭上，短暂沉湎于回忆后，继续说：“没想到果然还是，我那么小心思你早就猜到了。听见你说自己有男朋友的那刻，我是有一瞬间想把宁绑架的想法。我想‘宁你一定不知我比那个人多喜了你多少年’。但是我也知，情不讲先来后到，宁你值得很多人的钦慕和喜。”

但是明昭现在全忘掉了。

“那现在说吧，我想听听你今天没说完的话。”

好像有一阵微风扇动，被专注于叙述的明昭忽略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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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。”浆洗的棉被发糙地声。

“嗯，最近学雅思总是失眠。”

可当下又是独一无二的机会，过了今晚，明天他们分扬镳的时候，也许那些想说的话，以及想告诉的人都会从变成一件仅供回忆的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