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老兵困倦，周圍賓客早已離去大半，剩下圍觀群眾，多半也是猛喝濃茶提神。

「好，發牌。」坊主揮手。

前兩回，眾人無好牌，紛紛棄之，第三回，老兵險勝，第四回坊主壓過虯髯客，第五回瀟月詐唬失敗，輸了大池，第六回，老兵輸虯髯客，第七回，坊主又勝，第八回，眾人蓋牌，第九回，虯髯客再輸一把。第十回時，坊主手金為最，瀟月次之，虯髯客再次，老兵最末。

終回，發牌，瀟月不掀牌角。

眾人知曉是最後一局，紛紛跟注，荷士掀開三張公牌，金一兩，金大仙，金小仙。

瀟月不自覺瞳孔微睜，勢而起，不再遮掩，不用再演，舉掌全下！

坊主微愣，接著大笑，猛拍：「想拼同順？我若不跟，你賭金仍會輸於我。」

「我若跟呢？」虯髯客突然開。

笑聲頓止，坊主斜看去，虯髯客終於大幅動，他轉頭面向坊主，對望。

坊主看了看，搖頭笑：「跟！全下！」

虯髯客回，將牌桌之金全數推，老兵亦是振奮神，皺紋滿臉的大笑推金。

眾客提神，氣者，掩面者，拍掌者，歡呼者，再現一早哄鬧氛圍。

荷士壓下心神，氣轉牌一張，金十兩，觀眾們縱情呼，老兵從椅上起，坊主舉酒豪飲。

最後河牌，一張，緩緩掀開??

「金！金！金！金！」觀眾齊聲鼓譟，敲桌，頓足，吶喊聲震臨淄。

河牌卻是銀七兩。

「啊??」群眾哀嚎，怨嘆，痛嘶。

坊主大笑，亮牌，金八兩，金九兩，竟然是同順！

虯髯客拱手，亮牌，聲恭喜，手牌是銀一兩，銅一兩，差點湊成葫蘆。

老兵坐回椅中，搖頭苦笑：「年年輸，明年再來??」

手牌一亮，卻是銀小仙，鐵十兩，兩對。

瀟月靜坐椅中，垂首。

坊主起，笑臉對四方拱手：「承讓承讓，又是在下奪了賭王稱號。」

「且問。」瀟月抬頭，起：「有比同順更大的牌組嗎？」

眾人愣神，喧鬧驟減，老兵歪頭嘶聲，微微顫抖：「有??天仙??同順。」

坊主腳步一頓，搖首：「不可能，除非你拿到金老祖。」

「你怎知我沒有？」瀟月起，氣勢緩緩疊加。

「方才你連牌都沒掀。」坊主荒唐失笑：「便是不敢賭那極其微小概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