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枪上，嘴角勾起抹轻蔑的笑：“林小？我们接到举报，这里藏着走私品。”

她从手包里掏镀金打火机，“先生们烟吗？上好的古雪茄，比你们手里的这盒醇多了。”

她忽然抬，声音陡然，足以让所有耳目听见：“说起来也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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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看清她是怎么枪的，只听见 “砰” 的一声闷响，弹准地钻那警员的眉心。温的血溅在货柜斑驳的油漆上，像突然绽开的红牡丹。那警员瞪着倒下去，手还保持着推柜的姿势。

洛九了枪的青烟，枪还在微微发。她甚至没低看那尸，只是用靴尖碾过散落的弹壳，目光扫过那群外国人，声音比仓库的铁架还冷：“我的地方，碰一下试试。”

两个护卫犹豫着往前挪步，目光却死死盯着洛九。那女人依旧站在原地，左手还在衣袋里，可谁都知那袋里攥着的是能瞬间索命的枪。

他挥了挥手，两个护卫立刻上前要推洛九，“让开，别挡路。”

洛九没动，只是抬了抬。那双瞳里翻涌的煞气像淬了毒的冰，两个上前的护卫猛地顿在原地，伸到半空的手僵成了铁钳 —— 他们是本地混饭吃的，此刻终于看清那张左眉骨带疤的脸，后颈的汗 “唰” 地竖了起来。

林墨绮这是想借 “意外” 掀桌，既除了祸，又能让警署那边说不话。

金发男人显然没把两个女人放在里，碧的瞳孔里晃着傲慢的光：“不必了。” 他冲后抬了抬下，“搜！”

“我让你们搜！” 金发男人踹了边的本地警员一脚，“废！连个女人都怕！”

“洛九。” 林墨绮忽然开，声音里带着嗔怪，却没半分真意，“怎么又动？”

金发男人的脸终于变了，手在腰间的枪上，碧的瞳孔里闪过惊惶。可洛九的枪始终指着他的眉心，那神里的决绝像在说 “你敢枪，我就敢让你脑袋开”。 连指尖都没抖一下 —— 这女人本不怕同归于尽。

老陈猛地闭上，角下浑浊的泪，混着脸上的血污淌皱纹里。他知洛九这一枪是为他开的，为了被踩碎的尊严，为了十八巷不容外人践踏的规矩。

是 “九狼” 洛九。

这几个月十八巷谁没听过她的名号？前阵有人在码抢了十八巷工人的工钱，第二天就被发现蜷在集装箱里，手腕被生生掰成了反折的角度，指骨碴刺破在外面。上都说这女人是从血池里爬来的，想活命的少惹。

“误会总得说清楚。” 林墨绮轻轻住洛九的胳膊，指尖带着凉意，“警署的李探长是我朋友，要不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？”

说话间，她手腕轻转，打火机的火苗恰好晃过老陈藏在后的手 —— 那码工正用指尖在积灰的泥地上划着，血糊糊的指腹拖个歪歪扭扭的 “火” 字，末了还往角落的汽油桶瞥了，白上布满的血丝里全是豁去的狠。

她转向脸铁青的金发男人，笑容依旧得，“先生别见怪，我这妹妹护短得很。” 她蹲下，用手帕慢条斯理地着老陈手背上的血污，“老陈是我们的人，在自己地盘上被打成这样，换谁都得急。您说是不是？”

仓库里瞬间死寂，连氧气漏气的 “嘶嘶” 声都变得格外清晰。

警员踉跄着扑向货柜，就在他指尖要碰到柜门的瞬间，洛九动了。

洛九的指尖在枪上顿了顿。仓库角落堆着的汽油桶正往外渗着刺鼻的气味，铁架上挂着的焊枪还在电源座里，老陈脚边那截漏了气的氧气 “嘶嘶” 地吐着白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