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，呼扫过洛九的耳垂，带起的风卷着纸张油墨味，“沈昭奚有个哥哥，沈昭明。”

洛九的动作顿住了。目光扫过她着的文件袋 —— 边角印着凤翔的 logo，显然是刚从沈昭奚那里来的。“白天来的是她哥的人？”

“嗯。刚才的应该也是。” 林墨绮把文件袋扔在桌上，一叠照片，最上面那张是沈昭明的狱照，穿囚服的男人神鸷，虎有月牙形刀疤，“三年前因走私军火被判无期，上个月突然保释，背后有人运作。”

洛九拿起照片，指尖划过那刀疤。“他要找什么？”

“你母亲的东西。” 林墨绮拆开第二份文件，是份泛黄的单，寄件人栏写着洛九母亲的名字，收件地址是边境小城，“沈昭明觉得沈昭奚藏了能扳倒她的证据，想抢在前面动手。”

窗外的霓虹灯突然闪烁两下，照亮洛九抿的。

她摸贴的照片，年轻女人的笑在暗光里有些模糊。“我妈和他们兄妹俩都有关系？”

林墨绮没回答，而是份通话记录 —— 沈昭明与白天闯者的通话时间，恰好在沈昭奚离开凤台之后。“不算是这兄妹俩，是上一辈。沈昭奚的情报里没提她哥会手，这步棋是临时起意。”

洛九忽然笑了，指尖敲着照片边缘。“兄妹俩窝里斗，倒把我扯来了。”

“不止。” 林墨绮的目光落在铁柜的锁扣上，那里有被撬动的痕迹，“沈昭明要的不是普通遗，他以为你母亲当年留下了走私账本。”

洛九的动作顿住了。她想起母亲失踪前那晚，也是这样的海风天，女人把这张照片她怀里，说 “有些债总要有人还”。当时不懂，现在想来，那语气里藏着多少难言之隐。

“沈昭奚知她哥会来？”

“或许。” 林墨绮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看了巷，“但她没阻止，这盘棋里，你是她默许的棋。”

“今晚别一个人睡。” 她把照片放回洛九袋，动作自然得像在整理自己的衣角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，“沈昭明的手段，不止派个杂鱼这么简单。”

夜渐渐了。洛九躺在床里侧，听着林墨绮翻文件的沙沙声。雪松味混着油墨香漫过来，比任何安神香都用。她忽然伸手，从背后环住林墨绮的腰，把脸埋她衬衫后领。

林墨绮翻文件的手停了。过了会儿，她反手摸摸洛九的发，指腹碾过发尾的碎。“阿姨她比你傻，也比你心。”

洛九翻，正对着她。两人鼻尖相抵，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自己。“那绮呢？” 她声音轻得像叹息，“你是比我狠，还是比我……”

后面的话被林墨绮的吻堵在了咙里。不是沈昭奚那带着算计的碰，林墨绮的吻带着啤酒的凉意，却又得像火，从角慢慢碾过，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。洛九能觉到她着自己后颈的手在微微用力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林墨绮才松开她，额抵着她的额，呼有些。“洛九，别碰沈昭奚。”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绷，“她的糖衣里，裹着的是穿的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