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起爬来，抬眸便看见汉被一黑压压的枪指着。

汉背后站着别的人……不，是那个怪。

背着光她看得模糊，但异形很明显，而且对方的几只睛被生生地挖了下来，血正在不要命地，它的扭曲成一难以想象的恐怖，离得越近电蹿动的声音就越明显。

“……”

它……不是人吗？可是为什么会血？

她的思绪被怪的声音打断，它的呼比这边两人还要急促。

“你们……都得死……”它像刚刚学会说话的婴儿音很重，声音沙哑掺杂电，动作摇晃，四肢极其不协调。

即使中了好几枪，仍像条疯狗了一路的血追过来。

艾玛撑在坑的手都酸麻十分了，拉着她另一只手臂的汉的手却悍然不动。

“中那么多枪，还能撑那么久啊。”汉侧过，带着疯狂，“改造人的质就是不一样。”

改造人……？艾玛一愣。

“主人……命令……”改造人嘶哑着说，不断朝他们扣动扳机，哑枪无动于衷，显然里面并没有装弹。

艾玛觉拉着她的手在用力，她被拉了上来。

视野的开拓，让她意识到不对。

那对着他们乌漆麻黑的枪，不就是汉丢下的那一支吗？

他故意的？

汉不说话，只是盯着改造人，脸看上去比它恐怖多了。

其实他们两个人随便看一个就觉得很可怕了。

艾玛心底一阵发。

“你们……都得死……”它空睛下的线路闪着火光，似乎现了机人短路的现象，开始重复说这句话。“都……都都得死……”

汉站起，缓缓朝他走去，声音低沉，“愚忠是需要付代价的。”

改造人还在扣动扳机，直到汉走到他面前，它才迟钝地意识到现实，把枪往地上一丢，愤怒地朝他扑过去。

汉没那么多的耐心，直接擒住他的手，将它摔在地上，改造人吐几血，扭曲翻着，男人揪住他的发把他提起来，神居临下，压迫十足。

“枪是我丢下的，你觉得里面会有几颗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