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琳老師那雙因為恐懼和絕望而微微有些渙散的杏，在我那充滿了占有和不容置疑的宣告下，劇烈地收縮了一下。她那張因為憤怒和羞恥而漲得通紅的俏臉，血在一瞬間褪盡，變得比便利店那慘白的燈光還要蒼白幾分。她的體因為無法抑制的恐懼而微微顫抖著，那雙緊緊攥著的拳頭，指甲地陷進了掌心，留下了一清晰的血痕。她大概已經從我那毫不掩飾的、充滿了侵略的神和那近乎宣言般的曖昧話語中，預到了接下來即將發生在她上的、比死亡還要可怕的屈辱。

然而，即便是在這種已經沒有任何退路和希望的絕境之下，她似乎還想最後徒勞的掙扎。

「你…你到底想怎麼樣…」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嘶啞得不成樣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艱難地擠來一般，帶著令人心碎的顫音。

我看著她這副依舊試圖保持最後一絲「清醒」和「理智」的可憐模樣，心中那戲謔的快愈發濃烈。我緩緩地、帶著一絲挑釁意味地，伸了自己的頭，在乾燥的嘴上輕輕舐了一下，動作充滿了赤的暗示。

他…他剛才那個伸頭的動作…是什麼意思？難…難他是想像上次那樣…讓我…讓我給他…不…不可能…我怎麼可以…怎麼可以再那種不知廉恥的事情…可是…如果我不主動一點…如果我不讓他滿意…那些視頻…林琳老師的內心充滿了天人戰般的激烈掙扎。她既害怕接下來可能發生的、更加不堪的羞辱，又恐懼那些視頻一旦傳去，將會給自己帶來毀滅的打擊。

乎我意料的是，林琳老師在看到我這個極侮辱的暗示動作之後，那雙因為恐懼而微微有些渙散的杏，並沒有像我預想中那樣，爆發更加強烈的憤怒或者厭惡，反而……只是微微地、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認命和絕望，輕輕地顫動了一下。她顯然也從我這個動作中，大致預想到了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。

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後，林琳老師那原本緊緊抿著的、因為用力而微微有些泛白的嘴，突然微微地、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，張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。然後，她像是鼓足了全的勇氣，又像是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一般，雙手顫抖地撐住了冰冷的收銀台台面，微微踮起腳尖，隔著不算太寬的櫃檯，將她那張因為羞恥和恐懼而漲得通紅的俏臉，緩緩地、帶著一種赴死般的悲壯和決絕，向我湊了過來。

她的動作是那樣的生澀和笨拙，充滿了顯而易見的抗拒和不情願。但她還是強迫著自己，在我那帶著一絲玩味和期待的目光注視下，將她那兩片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乾裂的、散發著淡淡幽香的柔，印上了我的嘴。

緊接著，一條小巧的、粉的、帶著一絲青澀和明顯顫抖的尖，也顫顫巍巍地從她的中探了來，笨拙地、試探地，想要學習我之前和蘇瑤熱吻時的樣，與我的頭進行接觸和「共舞」。

呵呵…真是個「聰明」又「好學」的林老師啊…這麼快就「領悟」到我剛才那個動作的「教學意圖」了…只不過…她這接吻的技術…還真是…一如既往的…不堪目啊…不過沒關係…越是這樣未經人事的、純潔如白紙般的「好學生」，才越有被我這個「壞老師」親手「調教」、染上我專屬彩的價值和樂趣，不是嗎？我的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、病態的興奮和滿足，簡直死了！

然而，就在她那條笨拙的小頭即將與我的尖接觸的那一剎那，我卻突然微微向後仰了一下頭，恰到好處地避開了她的「投懷送抱」。

林琳老師顯然沒有料到我會突然有此一舉，她那雙原本因為屈辱和緊張而緊閉著的杏，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猛地睜開，有些茫然地看著我。當她看到我臉上那毫不掩飾的戲謔笑容，以及那並沒有像她預想中那樣與她的頭糾纏在一起的嘴時，她那張因為羞恥和藥作用而漲得通紅的俏臉上，血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，取而代之的，是更加沉的、足以將她徹底淹沒的羞恥、憤怒、自責和絕望。

「你…你…你耍我？！」一聲短促而悽厲的、充滿了被愚後的滔天怒火和無盡委屈的尖叫，從林琳老師的嚨處不受控制地擠了來。她的體因為無法承受這接二連三的大打擊而劇烈地顫抖起來，那張原本就因為藥作用和餘韻而泛著不正常紅的俏臉，此刻因為極致的羞恥和憤怒而漲得如同熟透的豬肝一般，甚至因為缺氧而微微有些發紫。她那雙剛剛還帶著一絲無意識媚態的杏，此刻卻瞪得滾圓，裡面布滿了細密的血絲，充滿了對自己剛才那下意識行為的的、無法原諒的痛恨和一種想要將我生吞活剝的怨毒。她氣得渾發抖，嘴也因為憤怒而哆嗦著，像是下一秒就要哭來一樣，緊緊地咬著自己的牙齒，發「咯咯」的磨牙聲。

我看著她這副羞憤絕、幾近崩潰的模樣，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燦爛和…壞到了骨裡。

「林老師，您這話可就冤枉我了。」我的語氣依舊輕鬆，甚至帶著幾分故作無辜的調侃，「我剛才只是在活動活動頭，可沒說要讓您親我啊。是您自己…那麼主動地…投懷送抱，這可跟我沒什麼關係啊。」

「你！你這個無恥小人！」林琳老師氣得渾發抖，指著我的鼻，破大罵，連「老師」的自稱都忘了。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俏臉上，布滿了屈辱的淚。

但是，她顯然也知，自己現在本拿我沒有任何辦法。那些視頻，就像懸在她頭頂的達克利斯之劍，隨時都可能將她徹底毀滅。

在經過一番激烈的天人戰之後，林琳老師那聳的脯劇烈地起伏了幾下，然後，她像是了氣的球一般，渾的力氣都仿佛被空了。她無力地垂下手臂，神中充滿了絕望和一種認命般的死寂。

她支支吾吾地，用一種幾不可聞的、帶著濃濃哭腔和羞恥的聲音，艱難地說：「那…那就像…就像上次那樣…我…我給你…我給你…給你一次…你…你把視頻…全都刪了…好不好？」

「什麼？」我故意裝作沒聽清楚的樣，體微微前傾，將耳朵湊近了些，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，「林老師，您這聲音也太小了，我本聽不清您在說什麼啊。您是想…再給我…『上一次課』嗎？」

林琳老師被我這毫不掩飾的羞辱氣得渾發抖，她那雙攥緊的拳頭，指節因為用力而得咯咯作響。但最終，她還是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和屈辱，猛地抬起頭，用一種豁去般的、帶著一絲破罐破摔的決絕語氣，提了音量，語速飛快地說：「我說！我再給你一次！你把所有的視頻都刪掉！以後也不許再拍任何視頻！聽清楚了沒有！」

「哦——原來林老師這麼想幫我啊？」我恍然大悟般地拖長了尾音，臉上的笑容愈發戲謔和玩味。

林琳老師氣得拳頭都快要碎了，她那雙布滿了血絲的睛死死地瞪著我，仿佛要用神將我凌遲處死。

「那你…你到底想怎麼樣？！」她幾乎是嘶吼著問，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一種瀕臨崩潰的瘋狂。

我看著她這副即將徹底爆發的模樣，知火候也差不多了。是時候，給她一點新的「驚喜」和「挑戰」了。

我緩緩地從褲袋裡，掏了一個粉紅的、造型小巧緻的……。那是我之前在便利店的成人用品貨架上，「順手」拿的。然後，我在林琳老師那因為驚愕和不解而微微有些放大的瞳孔注視下，將那個還在微微震動著的，輕輕地放在了冰冷的收銀台檯面上。

我的臉上帶著一種惡般蠱惑的笑容，聲音也壓得極低，像是在分享一個只有我們兩人知的、充滿了禁忌誘惑的秘密：「林老師，這種事情嘛…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『學習』，不著急。至於那些視頻……」我故意停頓了一下，滿意地看著她臉上那因為我的話而重新燃起一絲希望，卻又因為我的笑容而到更加不安的複雜表情，然後，才慢悠悠地吐了我的真實條件，「很簡單。明天，您把這個可愛的小東西，在您那『純潔』的體裡，然後，像往常一樣，去學校給您的學生們上課。只要您能堅持一整天，不把它取下來，也不被任何人發現……那些視頻，我保證，會從這個世界上，徹底消失。」

我伸手指，輕輕地撥了一下那個在檯面上微微震動著的粉紅，然後抬起頭，用一種充滿了期待和不容置疑的神，靜靜地看著林琳老師。她那張因為憤怒和屈辱而漲得通紅的俏臉，此刻已經因為我這更加卑劣無恥的要求而變得慘白如紙，那雙布滿了血絲的杏，難以置信地死死盯著收銀台上那個不斷震動著的、散發著靡氣息的粉紅體，神中充滿了滔天的怒火、無盡的絕望，以及一種……被徹底玩於掌之間的、骨髓的冰冷與恐懼。

林琳老師那雙因為我這近乎瘋狂的命令而猛然收縮、幾乎要裂開一般的瞳孔，死死地盯著收銀台桌面上那個不斷嗡嗡震動著的、散發著廉價塑料和曖昧氣息的粉紅。她的嘴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憤怒而微微張開，卻發不任何聲音，只是徒勞地翕動著，仿佛一條離了的魚。我知，她此刻的內心，一定正在經歷著天人戰般的激烈掙扎。

從她之前在衛生間裡那副「忘情」自的模樣來看，她對這種能帶來「快樂」的小玩，應該並不完全陌生，至少，也是在某些隱秘的、不為人知的時刻，悄悄地「學習」和「研究」過的。只不過，她大概夢也想不到，有一天，她會被迫將這種原本只屬於她個人最私密想像中的東西，真正地放自己的體，並且，還要著它，去面對那些純潔無瑕的學生，去扮演那個貌岸然的「林老師」。

這種羞辱，比直接的強暴，或許還要來得更加殘忍和誅心。

幾秒鐘的死寂之後，林琳老師那原本因為憤怒和絕望而微微有些佝僂的體，突然猛地直了。她那雙布滿了血絲的杏，帶著一種近乎毀滅般的、破釜沉舟的決絕，最後地看了我一。然後，她伸手，以一種近乎暴的姿態，一把抓起了桌面上那個依舊在嗡嗡作響的，緊緊地攥在手心，仿佛要將它碎一般。

她沒有再說一句話，也沒有再看我一，只是猛地轉過，用一種近乎逃離的、踉踉蹌蹌的步伐，衝了便利店，很快便消失在沉沉的夜之中。那背影，充滿了無盡的悲愴和一種被徹底摧毀後的死寂。

呵呵…林琳老師，你果然沒有讓我「失望」啊…雖然過程有些曲折，反抗也有些激烈，但你最終還是「勇敢」地邁了這關鍵的一步…我很期待，非常期待，明天，在我那些無處不在的「睛」的注視下，你會給我，也給你自己，帶來怎樣一場「彩絕倫」的「教學觀課」呢？我看著她那倉皇逃離的背影，臉上了一個心滿意足的、充滿了殘忍和期待的笑容。

第二天，我幾乎沒有怎麼合。天剛蒙蒙亮，我就迫不及待地從床上爬了起來，也顧不上邊還在熟睡的蘇瑤，輕手輕腳地摸到那台舊筆記本電腦前，急匆匆地打開了那些隱藏在晨曦中學各個角落的監控探頭。

我的心情既緊張又興奮，像一個即將揭曉彩票大獎的賭徒。我想要看看，我那「可愛」的林琳老師，到底有沒有「聽話」地，如約使用那個我「友情贈送」給她的「小玩」。
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，辦公室的監控畫面中，終於現了林琳老師那熟悉而又略顯憔悴的影。她今天的氣看起來比昨天還要差，臉蒼白得幾乎透明，窩陷，腳步也有些虛浮，仿佛一夜未眠。

只見她有氣無力地將包包放在辦公桌上，然後，便有些失神地在椅上坐了下來。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開始工作，而是環顧了一下四周，確認辦公室里只有她一個人之後，才小心翼翼地、帶著一絲賊心虛般的緊張，從自己的包里，偷偷摸摸地拿了那個粉紅的……。

她將那個小巧的、圓形的體放在手心，神複雜地觀察著，像是在研究一個從外星球掉落的、充滿了未知危險的神秘裝置。她的眉頭緊緊地蹙在一起，嘴也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顫抖。我甚至能從監控畫面那不算太清晰的像素中，隱約看到她額角滲的細密汗珠。

就在她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，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時候，辦公室的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！

林琳老師被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嚇了一大，整個人都如同受驚的兔一般，猛地從椅上彈了起來！她慌亂地、幾乎是手忙腳亂地，將手中的進了辦公桌最底層的屜里，然後才強作鎮定地應了一聲：「請進。」

進來的是一位年輕的女老師，似乎是向她請教什麼工作上的問題。兩人談了幾句，那位老師便離開了。

等辦公室的門再次被關上之後，林琳老師才仿佛虛脫了一般，長長地鬆了一氣。她走到門邊，小心翼翼地將辦公室的門從裡面反鎖上，然後，才又重新回到辦公桌前，打開屜，再次拿了那個讓她又愛又恨（或許現在更多的是恨和恐懼）的粉紅小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