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事了，她會不會一起被扯下？

【——墨未落，一痕。恣意揮灑，濡紙亦濕。】

她嘟囔著坐起，理了理衣襟，忽然想到

她眉心微皺，突然想起昨夜似乎有一瞬，他湊在她耳邊說了什麼。

——晚上還是先去探探林之岑的風吧，下次再遇上時晏……得好好警告他。

我一聲驚，腰一軟便要癱倒，他卻不許，令我半跪於案，懸中空，全由他一手掌控。

下一刻，滾燙之直直沒體內。

天還未亮，窗邊的燭芯早已熄了，室內一片靜謐。

可如今，他卻在我體內，一下一下、得我洩了又洩。

我咬不語，他卻抬我下頷，令我呈最羞恥之姿，嗓音沙啞如魅：

我羞極死，卻無處可逃，只能將臉埋進臂彎，嗚咽不止。

他極狠，毫無怜惜之意，每一下都撞得聲淋漓、響連連。

哭聲未絕，他忽又一舉到底，盡而，撞至處。

那又長又，初時幾近撐裂，濕潤處被撐得生疼，然因久被勾撩，反生幾許快意，一瞬中甜鳴，便已淚。

被他兩指自後，帶連綿潤，將案下濡得一片狼藉。

他退了手指，我原以為又要被懲，不得釋，誰知那濕潤處方一空，便被他以膝頂住側，雙手箍緊我。

林初梨睜時，四周冷清得彷彿昨夜那場翻雲覆雨從未發生。

「啊……！」

【卷一．完。】

「疼？」他貼我頸後，笑聲輕啞，「才進半數，便哭得這般？」

她了酸軟的腰，心裡罵了句王八——真真是來去不留痕跡，完就落跑。

我不覺往他掌中送了過去：「求你……之……讓我洩……我、我受不住了……」

「好孩，開些。」他低聲命我，「讓我瞧清楚，妳這，如何吞我。」

邊空無一人，連枕頭的壓痕都已平整。

——他這樣三番兩次地夜闖丞相府後院，若真被有心人盯上了呢？

腦中一片空白，似被他進墨香與狼毫，理智與羞恥全碎，只餘一縷意識尚知——此人，是朝上之相，是座之主。

「這麼想洩，便叫得甜些。」

「合不得，收不得——今兒妳盡情洩，讓我看得盡興。」

——不會被她打痛了吧？

「唔、啊……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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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未竟，一記頂又至，我被得顫如落葉。

說是貴女，怕是連街之人也不敢自比。

他咬我肩，低聲：

「早知妳這般饞，本相該早些動筆。」

她咬了咬，心裡升起一點難以言說的煩躁。

聲音不大，她沒聽清，只記得他說完後又動手動腳，她太睏，把他拍開，再無知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