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著，把她摟得更緊，臉埋在她肩膀：『啊……哈……都給妳了……』『我真的不行了，妳剛剛太緊了……我忍得好辛苦……』

她癱在他懷裡，氣息凌亂，尾泛紅，幾乎站不住，只能靠著他。

兩人還連著，他還沒退，一邊，一邊抱著她不放。

她小聲說：「……你太誇張了……在這種地方……」

他在她耳邊親了一下，低聲笑了：『是妳太可愛，我一看到妳穿成這樣，我就哪裡都不想去，只想把妳壓著。』

她臉整個紅到不行，忿忿的咬了他一。

他親了她的耳朵，還不肯，整個人黏在她上，想多留一秒是一秒。

他終於從她體內來的時候，那還有些微熱，濃稠的順著她間慢慢下。

奈奈整個人靠著牆息，小熊貓先把紙袋裡的衛生紙拿來，小心地幫她乾淨，手法比剛才在她體內還輕柔，像在哄受驚的小動。

『等一下會不會不舒服？』他貼著她耳邊問，聲音還帶著未散的熱。

奈奈氣息還亂，臉紅得發燙，咬牙說：「你還有臉問我？」

小熊貓低頭偷笑，幫她把裙擺拉回原位，又輕輕把丁字褲穿好。她還有點軟，他把她摟進懷裡，又親了一下她的額頭。

她整理頭髮、整理衣服，對著鏡多照了幾秒，直到覺得自己看起來不像剛被過。

「你快點把衣服穿好。」她用手肘撞了他一下，然後推開門。

兩人走試衣間的時候，走得格外安靜。

小熊貓動作超自然，神卻還帶著剛才的餘韻。奈奈餘光看見鏡裡的自己，表情淡淡的，耳卻還是紅。

他們把衣服掛回去之後，牽著手慢慢地走服飾樓層，一路穿過人，誰也沒提剛剛那段靡的事。

兩人走進街，百貨公司裡的燈光還是那麼亮，只有他們的神裡藏著一場無人知曉的秘密。

**

從百貨公司地下停車場開上來時，天已經黑。

小熊貓把冷氣關小，車裡靜悄悄的，窗外是一路後退的黃光與紅綠燈。

奈奈繫著安全帶，側臉落在晚霞裡，整個人懶懶的。

他餘光看她好幾次，想說話，卻什麼都沒說。

奈奈主動開：「想說就說。」

他手握著方向盤，咬了咬下，過了兩秒才說：『我有點捨不得妳。』

她挑眉，笑：「不是每天都見？」

他低頭笑了笑，又開了一會，終於在她家巷轉進停車格。

引擎聲關掉後，車內安靜得只剩彼此的呼聲。

奈奈剛解完安全帶，小熊貓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。

她轉頭：「幹嘛？」

他神有點躲閃，卻還是開：『那個……妳剛剛穿的……可以給我嗎？』

「什麼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