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到一半整張臉都紅了，語無倫次：『所以那天不只第一次洗碗……也是我第一次……跟女生……嗯……那件事。』

小熊貓低頭看她，眨了眨，沒聽懂。

兩人就這樣窩在小小的餐桌邊，吃完粥後又黏到沙發上。奈奈靠在他肩膀上，小熊貓安靜地幫她著肩頸，一下一下，像在補償昨晚的過火。

奈奈沒說話。

奈奈睛瞇起來：「你昨晚那樣，還說你沒經驗？你是不是偷練過什麼？」

這樣的早晨，這樣的貼心，讓她開始有點害怕——如果真的把心去，那隻小熊貓……會接得住嗎？

奈奈忽然有些神。

「……我走路都還在抖，你還敢來？」她忍不住抱怨。

痠痛的腰背、還有微微發漲的大，讓她連走路都懶得走。她一邊刷牙洗臉，一邊忍不住回想昨晚那個「進旅館就變了一個人」的小熊貓。

兩人安靜地靠在一起，沙發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，像是替這段剛萌芽的關係，記下了第一個真正的答案。

奈奈靠在他懷裡，一邊被他著肩膀，一邊閉著享受，但心裡那點微妙的不安卻慢慢浮上來。

他臉整個紅透了，手伸過來想握住她的手，又像不敢碰太用力，只小心地勾住她的指尖：「那我今天陪妳在家，好不好？我幫妳、倒、煮晚餐……還可以當靠墊。」

奈奈抿了抿，神有點複雜：「但你才剛畢業，人生才剛開始，我卻已經……」她沒把話說完，像是不想承認自己的不安。

「是沒說不喜歡啦……但你也太持久了，幸好隔天是假日。」

小熊貓立刻點頭，神情認真：「我知。可是我喜歡妳，我不覺得這樣就不能跟妳在一起，而且我覺得妳本就看不來…」

『沒有沒有！我真的只是、只是……平常會看一些這類的東西……』他聲音越說越小，耳朵紅得像被燙到。

奈奈終於笑聲來，輕輕靠進他懷裡，閉著低語：「……你這麼可愛，我怎麼可能放你走？」

奈奈坐在餐桌旁，接過他遞來的碗，看著裡頭冒著熱氣的粥，又瞥了站在她旁，垂著頭像小狗認錯的小熊貓，心裡莫名一陣發熱。

氣氛靜靜的，卻又溫柔得讓人心悸。

奈奈隔天起床時幾乎下不了床。

小熊貓低著頭，像被說中什麼祕密：『嗯……所以那天我記得超清楚，連妳用的洗碗味我都還記得。』

他用力點頭，聲音小得像蚊：『我人生第一次……就是在妳家……那天洗碗的時候，其實我原本沒想那麼多，想說單純來你家洗碗而已…』

小熊貓呼一頓，低頭抱緊她，像是終於鬆了氣。

他笑了，傻傻地搖頭：「不會。洗碗那天我就決定了。」

「誰要你當靠墊……」奈奈假裝不屑，卻任由他牽著手，連勺都懶得自己拿，只張嘴讓他一一餵她。

她忽然想起昨晚他在床上的那個樣，主動、熟練、甚至讓她有點招架不住。那樣的反差讓她又酥又怕。

奈奈沉默了一下，然後輕聲問：「你不會後悔？」

他頓了一下，然後慢慢說：『喜歡妳的聰明、也喜歡妳的可愛……還有妳笑起來的時候……我會很想抱妳。』

他的第一次，我真的值得嗎？

小熊貓卻伸手輕輕摀住她的手背，語氣小聲卻堅定：「我知自己在什麼。雖然我很多事都還是第一次，但……我確定，我是真的喜歡妳。」

小熊貓更慌了，手指揪著衣角，像在拼命回想昨晚是不是有太誇張。「我……我以為妳喜歡……妳那時候沒有說不喜歡……而且我看你很舒服……」

『嗯？』他還在幫她，動作沒停下來。

「那傢伙本騙人……外表是可愛型，結果本是披著羊的……」她剛罵到一半，門鈴就響了。

奈奈睛睜大：「你那天來我家是…第一次？」

「你一進旅館就變了一個人，本不是我認識的那隻小熊貓。」她眯起，語氣像撒嬌又像抱怨。

「你到底……喜歡我什麼地方啊？」

奈奈本來還想罵他幾句，但看到他慌張脫鞋、拎著保溫袋走進廚房，心裡那點怪罪忽然就軟成一灘。

奈奈一愣，然後忽然笑了來：「你把洗碗跟愛放在同一天，紀念日也太特別了吧？」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小熊貓耳朵立刻紅了，語氣結得不行：『我、我沒有，妳是我的第一次啦……』

「我是說……你知我比你大吧？上次我不講年紀的時候你應該有猜到。那你沒什麼想法嗎？」

小熊貓紅著耳朵把粥舀進碗裡，低聲：『對不起嘛……我昨晚真的沒控制好……可是妳一直都、都很可愛……』

他沒說話，只是握著她的手，貼近嘴親了一下，像是最直接的回答。

「你真的知自己在什麼嗎？」

奈奈失笑，整個人靠進他懷裡，卻還是忍不住問那個盤旋在心裡的疑問。

打開門，小熊貓站在外頭，手裡提著熱騰騰的早餐，臉上卻是一臉愧疚：『我怕妳今天會不舒服……我煮了粥，還有妳平常愛喝的飲料。』

「欸，小熊貓。」她忽然開，聲音有點輕，像是怕驚動什麼。

「你這樣對我這麼好，是不是怕我跑掉啊？」她語氣輕快，卻像在試探。

「……你那麼會，不會是經驗很豐富吧？」她語氣帶笑，但神裡藏著一絲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