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结束，一个小时后。

一字一句贴着夜许琳舟耳朵里，那瞬间她又生不起气了，只觉得全被晚风烘得发，小有轻飘飘的，全靠网鞋黏在地上撑稳定。

“…什么承诺？”

许琳舟换完衣服，他们从球馆来并肩走着，晚风刚过教学楼墙角，有阵熟悉的槐香顺势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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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集训么。”她咕哝了一句，把巾搭回脖上，“被开除啦？”

但现在，全都不在。

谢惟单手兜，不说话，另一只手顺理成章地将许琳舟的包带拿过去，背到自己肩膀上。

谢惟站在玻璃外，沉默地看着她，全神贯注，那笨拙却执着的攻势让人忍不住发笑。

汗沿着太落颈窝，她利落地用手臂一，再次调整站位。

而谢惟这两天过得并不好，准确来说，是“格外难受”。

呼——她吐一气，在内心暗自翻白：行吧，就当老娘了个男模，长得还算养，用起来也够专业。这年心舒展才是级价比验。

“我是合伙人。”

育馆。

谢惟一向掌控节奏，但这一次，他在所有任务完成前到了极限边缘。

馆内灯光亮得人，许琳舟揪着巾在场边坐了会儿才意识到外面那熟悉的人影。她眉微蹙，却又立刻收住那本能反应。

“不，我来是兑现承诺的。”

周五晚自习，他生生只用了一半时间完那区域图论化练习。

“快收拾。”他没理会她的怪气，“等下一起走。”

思念是从神经末梢一烧起来的灼，它不像算法题解时的冲动解决，更像预知系统崩溃却没法提前修复。

“你不用替我背这东西吧。”许琳舟用力想拿回来，被避开，“你又不是教练。”

至于德标签……谁说不可以成为某意义上的私人疗法？

“你这算是来指导战术的吗？”

清晨的训练、白天的课业、下午的信息竞赛集训、再加上连夜的训练题目，所有安排都是死板压实的程，而她不在他视野范围内。

这几天他几乎没怎么能和她碰面。

他一直习惯于以视觉和来捕捉她的存在：尾随着步轻轻甩动，早上刚醒时随手抓挠耳垂的小动作。

提任务后起，背包单肩跨上，袖整理到腕关节那格表带外。

他走信息楼，在走廊拐角下电梯，然后全程没说一个字地转夜里，目标明确：

他脑自动分了后台资源，持续运行着一条常驻程：许琳舟，在什么？

网球馆夜训还没结束。玻璃窗后的许琳舟刚接完一个重发球，她整个上顺着挥拍动作向左转去，脚尖落地的一刹那，腰顺势摆动。

“今天周五。”

“你今天吊斜切角打得太保守了，底线那一拍还能再大胆一，下次用逆旋变节奏。”

谢惟提着杯推门而，风、燥尘土味，还有一他上白松香味的残留全被推过来。

许琳舟甩了下漉漉的发，视线钉住教练哨召集的方向。

“你忘了吗？”他站定一步低靠近，在只属于他们俩的夜晚里吐四个字。

也许他说得没错。像打网球一样，有时候越抵抗越消耗，不如顺势合作，只要能提升状态，其他就没那么重要。

他好想现在就冲去亲她，让她咬牙切齿地骂一句“你给我”。

谢惟尾扫过她，大拇指挂着她壶盖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