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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ia部分 共死(上)(3/3)

以为傲的源源不断攻击男人的嘴满足他的十厘米铅笔,并在她嘴里,黏稠的混着腥臭咙,他迫她喝掉自己的能量质,低吼:“咽下去,婊!”她咳嗽着呕,嘴角挂着白浊的残渣,胃里翻腾如被毒侵蚀。之后他威胁她,演讲必须带着他,给他钱让他住当地的豪华宾馆,并定期来宾馆给他服务,不然他就用打火机烧她的,火焰动的画面在她脑海闪现,带着一丝灼的恐惧。舒拉米斯和他讨价还价,最终商定可以让他暗中跟随,并支付他在当地其他旅馆下榻的钱,每周她会去找他一次,但他不可以在这段期间拿她当骑,影响她工作拿不到钱的话他们就一拍两散。约阿希姆一听钱的问题脑还是很清醒的,答应了。

就这样她开始了自己人生中的“光时刻”,全巡回演讲,她发挥得不错,尤其是在晚上被旅馆中的约阿希姆侮辱殴打之后,她在第二天的演讲总能声情并茂引起无数女战友们的共鸣。旅馆房间冷如冰窟,窗外风声呼啸,他用她,混着血的汗珠落如红雨,腥味混着汗臭弥漫。次日,她站在台上,穿黑衣遮住鞭痕,批判父权,声音洪亮如战鼓,神凌厉如刀锋,台下掌声如,年轻女孩挥舞标牌,喊着“砸碎父权”。当记者问到她的脸上为什么有新伤的时候,她只能回答是自己每晚想到被父权折磨的妹们,就会痛苦地自己打自己,说到这里动了情角渗泪光,台下女观众更是泪,掌声如淹没会场。她的表演和公司的炒作都大获成功,而其中的苦衷只有她自己知,内心如被掏空的废墟。这一年平安夜是在南方一个保守州渡过的,她在独行了已经中断了好多年的向上帝的祷告,窗外松树被风得沙沙作响,她跪在床边,双手合十,低声祈求:“上帝啊,让我这痛苦的两面生活可以早结束……”泪顺着脸颊滴下,她非常虔诚。第二天是圣诞节,在和巡回演讲组的办公人员吃过庆功宴后,她偷偷来到了约阿希姆下榻的旅馆。在一声声“上帝已死”的暴喝和鞭的咻咻作响中,她被打得呕吐来,最后倒在地,嘴角挂着呕吐的残渣,泪混着汗淌下,耳边是男人变态的笑声。

过完年后她回到伯克利,成为了名人,著作畅销再版,并被更续作。书店橱窗里她的照片冷峻如战士,书架上《父权的黄昏》堆成小山,被读者争相抢购。当时国著名的左派学者哈佛大学女主义旗手安吉拉·杜斯教授看过她的著作之后,甚至亲自给她寄来信件,信封上的哈佛印章如勋章,她的手颤抖着拆开。杜斯希望她毕业后能到哈佛来自己的研究生,作为弟成为新一代女主义旗手。这段时间约阿希姆依然定期和她幽会,但通过从她上的敲诈,约阿希姆也搬离了自己的小公寓,买了一座乡间小屋和汽车,从此逍遥快活,但持每个月从他爸爸手里要一笔生活费。

他有一次在折磨她的时候,要求她洗掉那些难看的纹号,所谓洗掉就是用和她肤一样的油墨刺、把原本的刺青盖住:“这些破玩意儿碍老!”舒拉米斯不同意,说这些是她作为战士的符文:“这是我的信仰……”于是约阿希姆下一次和她在床上时把一丝不挂的她用药迷,药味刺鼻如纳粹集中营里的毒气,她意识模糊倒地,如烂泥。他叫早就埋伏好的纹师,在她的后腰上也就是他最喜骑的位置刺上德文“我的心都属于主人”,针刺肤的痛如火烧,血丝渗混着墨,刺青的墨肤上开如她的耻辱。她醒来后摸到刺青,指尖沾着血和汗,大哭大叫,免不了又是一顿胖揍和辱骂,他拳如雨砸下,把她当房里的沙袋:“婊,再不老实就刺到你脸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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