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自己早已不是那個傲得拒人千里之外的大小，至少在這個女人面前不是。她恨這點，也怕這點。

她低頭吻了吻青玉濕熱的額角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：

藍落輕笑，一到底，讓她再度顫抖到聲音都破碎：

藍落伏在她耳邊，貼著她汗濕的髮絲，語氣低柔得不像話：

藍落則靜靜地摟著她，沒再多話，手掌輕輕順著她的背，一下一下，像是安撫，又像是在習慣擁抱這樣一個不再掙扎的青玉。

「看吧，妳已經學會怎麼用體說『我想要』了。」

藍落緩緩動著腰，每一下都得恰到好處，從她體內不斷擠，濕潤聲在寂靜中愈發明顯，帶著強烈的靡意味。

而青玉，只能無聲地哭來，淚與快一同湧上，再次沉那無止盡的、屬於藍落的夜。

青玉頭哽住，想反駁，卻發不聲。她的體比她自己誠實太多了——每一次靈的推進，她的都會無意識地收縮，每一次被滿，她的都會本能地夾緊，渴望更多。

邊漏最原始的，音調軟弱、顫抖，像是無助的求救，卻又充滿癮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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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玉沒有回應，只在藍落懷裡發一聲模糊的哼聲，像是抗議，又像是安心。

「今晚……可以了。」

「既然妳這麼說……那就——繼續。」

青玉徹底癱在藍落懷裡，體還在微微顫著，雙緊閉，臉頰泛紅，角帶著疲倦與餘韻未散的柔軟。她已經說不話，也無力再動一下。

「青玉……」她低喚她的名字，像是情人間最溫柔的呢喃，卻在下一句話裡轉為徹底的佔有，「妳現在的模樣，只屬於我。」

在漫長又瘋狂的一夜過後，房間終於恢復了沉靜。被褥凌亂，空氣裡仍殘留著纏過後的熱與氣息。

兩人就這麼靜靜地相擁著，躺在被陽光漸漸染亮的床鋪上。窗外天已破曉，鳥鳴初起，屋內一夜的瘋狂與征服，終於畫上了暫時的句點。

可同時，她也無法否認，在這樣反覆與被控制的狀態下——她早已習慣了、甚至……沉溺了。

她再不克制，開始新的節奏，一次比一次更、更狠，像要將青玉整個人摧毀、重塑，變成只屬於她的模樣。

青玉終於撐不住了，聲音帶著無力的息與屈服：

「……隨妳……妳……愛怎麼樣……就怎麼樣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