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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不是要問什麼，只是」許以晨的聲音慢下來，語氣仍舊溫和，「你臉上的表情，比我以前見過的你更有活著的樣。」

謝喆沒說話，只是低下頭，手指翻動著剛摺好的紙頁。

同時另一邊的村長房，李朗一走進房間就看到劉大壯趴在床上，光著上半，褲頭鬆開到半，整從褲頭探，已經得發紫，還在自己手裡緩慢。

「你真他媽騷。」

李朗丟掉巾，走到床邊一把掐住劉大壯地腰，手指往下探了探。

縫間早就濕透，還熱得燙手。

「李哥我真的憋不住了……你最近都在幹他……我都快被你成狗了……」

劉大壯咬牙，主動往後一頂，著李朗的大蹭得發燙，聲音帶顫：「求你……幹我……幹我到斷掉都行……」

李朗二話不說，直接掐著他的將他翻正，拉開雙就把紫黑往抵去，龜頭對著濕得滴的縫「啵唧」一聲擠進去

「啊啊啊啊！李哥、啊！好、好滿、哈啊」

「啪、啪、啪、啪啾、啵滋！」

李朗腰發力，連續幹進去五下，每一下都拉一長串聲，混著體與騷的附聲，黏得像糖膠糊在一起。

劉大壯整個人撐在床上，全被撞得往前，夾著那一抖一抖地著，從前面一點點滲來，滴在床單上成一灘灘濁白。

「你這，一天不幹你就癢成這樣？還敢跑來我床上？」

「我錯了、嗚啊啊……哥我錯了、真的錯了……我、你我、不要停、嗚啊！」

李朗一手壓住他的後頸，一手拍在他上，「啪」地一聲響亮。

「叫得倒快，我還沒讓你。」

「我不敢、哥不讓我我不敢……求你繼續幹……你我一整晚我都讓你幹、哈啊」

夜了，風把屋外的竹影得一陣陣作響。月透過紙窗，映在牆上那一片微亮的光斑上，

影一一淺地在那裡晃動，起伏，像風暴裡一隻撐不住的船。

李朗房裡，濕氣已經重得像要滴。

劉大壯整個人趴在牆上，兩手撐著、顫得一刻都站不穩，額上的汗珠順著下滴在地上。

李朗站在他後，雙手卡住他腰骨，埋在劉大壯裡，腰一下一下猛撞，整個牆都在震動。

他神沉著，得低沉，得極，每一下都像從體內挖一聲哭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