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...裴序...真的好疼...”裴双宜蜷缩着，泪大颗大颗往下掉，手指死死揪住裴序的袖。

门外，裴序的声音更冷，带着警告：“再不开门，别怪我踹了。”

裴双宜吓得哭得更凶，泪像决堤的洪，双手慌地挡住，哽咽：“那、那怎么办呀！”

半晌，从牙里挤一句：“...转过去。”

“好疼……我错了……你帮帮我……”

“砰！”

受到他炽的目光，她小声泣：“别、别看我……”

“我警告过你，不练异能，神力积攒过多会引发排异反应。”

裴序站在门，墨瞳孔锁住她，目光扫过她透的睡裙，胀的尖清晰可见，香味得让他发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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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、等等！”她带着哭腔喊声，手忙脚地去够门把，“我开…我上……”

浴室里狼狈不堪，洗手池满是白的，镜上溅着渍，空气黏腻得像糖浆。

他别过脸，凌厉的下颌线绷，“自找的。”

开门的话，会死掉的吧...但不开门的话……死得更快...

她死死咬住下，血腥味在尖蔓延，抖得厉害，团胀得发疼，随着战栗微微颤动，在掌心留下黏的。

“裴双宜！”他声音陡然，却在看到她疼得发白的脸时僵住。

“不要...你帮帮我...”她仰起哭红的小脸，声音又又颤，“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...”

甜腻的香在空气中发酵，裴序的指节骤然收。

她本没有力气，脑全是一片浆糊。

空气中甜腻的香越发郁，裴序结动，再次别开脸：“自己解决。”

“松手。”裴序冷着脸去掰她的手指，却被她更用力地攥住。

“这次是真的！”她急得往前蹭了蹭，结果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泪掉得更凶了。

“我不会...”她搭搭地说，突然扑过来抱住他的腰，“你教教我...”

“三。”

雷光在指尖跃，像是被这场景刺得理智不稳，“你不听，现在知后果了？”

裴双宜吓得哭声，想起之前被他踹烂的门，心底不敢赌。

片刻，他冷声：“别哭了，先把这收拾净。”

她咬着牙，艰难地拉下睡衣，漉漉的布料黏在上，尖胀得起显的廓，还在渗，散发着郁的香。

她徒劳地环抱着自己，纤细的手指在雪白的肌肤上掐红痕。

裴序太突突直：“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
完了…要是被他看见这副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