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陈竹在中间缓和气氛，他们之间只剩下说不清不明的尴尬。乐于知不说话，故意踩过路边的小石，尖锐的那端硌得脚心疼，他像有恋痛症似的继续踩，任石划过地面的滋啦声在空中激。

“......这样啊，那我改天再问问她好了。”沈眠脸上的笑挂不住，难言地窘迫，总觉得前的少年对自己有莫名其妙的敌意，和两年前简直判若两人。

僵，乐于知仅仅是幻想了一下他们在月下走在一起的样，另一只脚就怎么都踏不去了。

但这么说有不尊重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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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了，”刚好走到门，乐于知看向外面，憋着气不冷不地问他，“需要我帮你打车吗？”

“你知陈芨有什么喜的东西吗？我想买个礼给她。”沈眠问。

他说，彻底释放憋在心底的那闷气，故意：“她喜年纪小的，安静的，听话的。”

乐于知盯着陈芨看几秒，忽然笑起来，很乖很乖。

乖巧的语气，睛里却藏着说不的冷。

他听见自己涩中发哑的声音，接着迎着陈竹的视线，攥手指开始胡扯，“我去送吧，晚饭吃得有多，我刚好想去楼下散步消消。”

“......”乐于知微不可察地蹙眉。

前任近在前。

你们不是在一起了么，不直接问她，问我什么。

乐于知想。

“爸。”

指腹在屏幕上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又问他：“我听说她之前谈过一段恋，你有没有见过那个人？”

还喜埋肩抱，喜蹭颈窝，喜咬手指......

而这些，他都过。

但好巧不巧。

今晚是圆月，被灰蒙蒙的薄云遮着，朦胧不清。

沈眠立刻摆摆手，拿手机，“不用，我自己来。”

很正常的问题，现任向女朋友的弟弟打探她的前任而已。

“见过。”

“啊，对了……”沈眠终于忍不住先开了，学陈竹的吻轻轻喊他“小知”。

顿了顿，又补充：“她那时候把人保护得很好，到现在也没人知那个omega是谁，所以有好奇。”

鞋不踩石了，他一脚踢开，看它在地上几下落草地里，才低声回答，“我也不清楚，不过比较直接......”

他扭看向沈眠，“大概喜的人送什么都喜，讨厌的人送什么都讨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