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也只提供服务没有卖，就负责单纯地在一楼给客人、洗脚，她目的纯粹是为了钱而已。

不过我打心底笑话她界是不是太窄了，只能想到风俗业，但这话我一次也没说，而且再也没有机会说了。

有一天，她在下班的时候遭人跟踪，然后被暴了。

被暴后的小优哭了很久，她不敢找家里人倾述，也不敢找朋友说，更别提报警了，那几天里一脑地往我上钻，老板也特许没有给我接客。

哭了好几天，在她悲伤的最后的那一天里，她问我跟男人到底是个什么觉。

我不知怎么回答她，于是脆闭不言。

可是她一遍又一遍问我这个问题，一遍又一遍。随后泪又从她漂亮的浅褐双眸中挤了来，我实在不忍心，只好跟她实话实说。

“最开始其实也蛮疼的，不过后来慢慢适应了……看到客人满足的表情，其实也还行吧。”

“真的吗？你不要骗我好不好？”

“真的，我没骗你。”

她了，立刻就停止了哭泣，然后了无比灿烂的笑容。

我天真地以往她应该走来了，天真地以为……

我没有意识到我说错话了，事实上或许我的话才是导致她堕落的罪魁祸首吧，我说的那些话语也许就是中世纪传说里经常现的恶低语。

她第二天就找老板商量，说自己也要接客，就算老板说再怎么样也不同意，她还是苦苦央求着。接着第三天，第四天，她都央求着。

第五天，她没有在店里现。

第六天，她仍然没有。第五天

第七天，我们都知她再也不会现了。

又过了大概三个月的样，我晚上下班走在后街，在一条没有灯的小巷里，看见她正被一个喝得烂醉的男人摁在墙上暴，制服被撕得破破烂烂，罩了来，内也翻在外面。

然后她注意到了我。

她的脸上了那天在我怀里一模一样的灿烂笑容，仿佛在说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似的。

我快步离开了那儿，一句话也没有说，一次也没有回。

隔天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老板，老板说她肯定已经自暴自弃了。老板问我当时她向我倾述的时候说了什么，我隐瞒了最后的对话，故作惆怅与可怜地说：“她就一直在我怀里哭……一直哭……说了好多关于她家里的事，说了好多她自己的事，然后就一直哭……一直哭。”

老板听了之后特许了我一天休假，我说谢谢，但这也是假话，因为我想不来其实随时都可以不来。

我又路过了那条巷，里面没有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