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女生吗？我的，还是我的妹妹？

或者是男生？但是男生叫这个名字，有奇怪吧。

“啪嗒啪嗒。”一阵诡异的声响在我耳边回，距离极近，就像有人在敲打镜一样。

我缓慢地抬起，应该是神经有吧，明明镜里的是我。

洗漱杯盛满，我挤上牙膏，下意识抬起，这次，不一样了。

是一个男人的脸。

牙刷掉盆里，端和尾各砸声音，我往后靠了靠，盯着镜里的男人。

他和我没有一相似，发长到脖颈，分到两边，缠绕着，像有人在掐他的脖，睛被刘海遮挡，但我却能透过去看到他的睛，漆黑一片，漉漉的，睫如同沾了滴，细密一片，直直往下垂。

“落雨。”他叫了我的名字。

霎那间，无数记忆涌向我的脑海。

昨晚的腥风血雨，小巷里的尸，第一次的受，以及。

死去的哥哥。

他是我的。

哥哥。

他是。

落冬雪。

我看到洗漱台下那个属于他的杯消失不见了。

我惊恐地尖叫，声音撞过墙，挂了十几年的我的照片，从来没有掉过，现在却一个接一个砸到地面，玻璃碎了一地，诡异的乌云太从里冒来，开始肆无忌惮的来，玻璃反，我的睛。

刺得我只能闭，在黑暗中，我看到了一个人影，我没有去碰他，他自己朝我跑来，他没有实，是一个魂魄，碰到我的瞬间，钻了我的里。

我的记忆被挤到一边，他的记忆开始在我脑中回响。

小时候。

他站在婴儿床边，看着里面可的婴儿，他伸手碰了碰她柔的脸颊，笑得很温柔，他说：“我是哥哥哦。”

往前。

母亲着大肚，捧着一个碗贪婪的丑相喝着，最后一滴也没有放过，她把碗一撇，嘴里念叨着，“好宝宝，一定要平平安安啊。”

而他，站在一边，直直盯着母亲的肚，目光太过直白且寒栗，母亲注意到，直接给了他一掌，那声音，就像在拍打令人讨厌的蚊。

和蚊不同的是，他不会跑。

父亲听到动静来，看到他脸上红印，爬满了左脸，非常可怖。

妻什么都是对的，她打他，就是他的错。

“畜生，好你自己的事！”

在他们嘴里，他是畜生，他连一条狗都不如。

因为狗还能有名字，他只有一个“畜生”

畜生的分类就有很多了，他可以是发情的泰迪，可以是待宰的公，甚至还可以是。

最讨人厌的。

蚊。

他的名字，是妹妹淘汰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