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的恐惧让我有些神涣散，在这之下，那抹黑影逐渐化成一个人型，记忆瞬间被拉到前几年，哥哥死后举办葬礼的那天。

也是这样，也是，现在我的背后。

他伸手，扶着我的肩膀，冰冷刺骨，几年过去，哥哥比我了很多，站在我背后，镜刚好到他的脖，我看不见他的脸。

倏忽间，镜上现血字，歪七扭八，写在镜里我的脸上。

妹妹。

好久不见。

那一刻，我好像整个人都被禁锢在原地，我动不了。

每一个字，血都顺着镜往下，下一秒，完全被血覆盖，整面镜猩红可怖，他的手过我的耳畔，碰到镜的一瞬间，血闪一片清白。

我看到了他的脸。

那张，不断在我梦中闪烁，不断在夜晚盯着我看的那张脸。

明明是亮堂的房间，照在他上时，却好像被合了一样，我看不见一丝光打来。

一阵风在我脸上，带着他的声音。

“妹妹，好久不见。”

话音刚落，我的一，直直栽了下去，奇怪的是，血也顺着我往下，最终逝在地板的裂里。

哥哥蹲下来，用他那冰冷无比的手禁锢住我的下，我害怕地闭上。

他的气息让我无法装作若无其事。

寒如冬雪，片片雪落在我的脸上，被风一，结肤层中。

“你在发抖啊？是害怕哥哥吗？”

我张了张嘴，声带仿佛被割掉，一个字也蹦不来。

“我是你的哥哥啊。”

我不知是不是亲生兄妹的原因，他说完这句话，我的心脏重重一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离，细细麻麻的痛袭遍全。

无法形容这觉。

好痛，全都好痛，骨像被碎一样，神经被扯来撕拉。

我痛苦地抓着我的发，嘴里不停地喊：“好痛，好痛，好痛，好痛，痛死了，痛死了，痛死了，痛死了。”

下一瞬，我受到一个冰冷的怀抱，先是脸，再是，最后是脸颊。

他好像在我脸颊留下一吻。

“不痛了。”

为什么，我以前想要碰他的时候，会扑个空，他却能拥抱我。

我抬，看着镜里的我们，发遮了他一半脸，那只睛陌生又熟悉。

我侧过，伸手，果然，手直接穿过了他的。

“......”

“想碰我吗？”

“不...不是...”我回答。

“来吧。”我没注意到他上的变化，但穿过的手被推了回来。

？！

居然，是有温度的？

为什么。

他不是死人吗，死人为什么会有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