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的空虛。程語嫣剛適應這種飽脹，就到林默的手指推進了一個指節。異樣的侵讓她不適地皺眉，但莫言的吻和愛撫分散了她的注意力。

"呼，"莫言指導， "慢慢來。"

林默人意料地耐心，一點點擴張，直到能容納兩手指。程語嫣的額頭滲細密的汗珠，這種被完全佔據的覺既陌生又刺激。

"準備好了嗎？"林默的聲音緊繃，顯然已經忍耐到極限。

程語嫣點頭，然後到一個全新的壓力抵在後。莫言開始在她體內緩慢送，這種節奏帶動她的肌放鬆，就在一個特別的衝刺時，林默猛地推進。

"啊！"程語嫣尖叫聲，同時被前後填滿的覺太過強烈，幾乎達到疼痛的臨界點。

兩個男人靜止不動，給她適應的時間。莫言低頭吻去她角的淚："還好嗎？"

程語嫣呼幾次，最初的刺痛逐漸轉化為一種奇異的飽足。她小幅度地點頭："可以......動了。"

他們的動作開始形成完的反律—— 一個時另一個便退，如同汐般此消彼長，卻始終讓她保持著被完全佔有的飽脹。這樣默契的替很快點燃了她的望，每一次進都恰到好處地過那個讓她戰慄的軟處。

"太......太多了......"程語嫣啜泣著，手指陷莫言的背，同時受林默在她後方每一次的衝擊。

莫言的手到兩人合處，找到她腫脹的陰輕輕。三重刺激下，程語嫣的視野開始發白，快如海嘯般席捲全。她失控地尖叫，內劇烈痙攣，同時絞緊前後兩個侵者。

"天......"林默著，"太緊了......"

莫言率先繃緊脊背，間滾一聲低吼，將她死死在下釋放。林默幾乎同時掐著她的腰抵到最處，滾燙的體在後方迸發。三濕透的體疊著倒下，分不清是誰的心震得最響。

程語嫣癱在淩亂的被褥間，連指尖都酥麻得發顫。莫言正用溫熱的巾拭她間的黏膩，動作輕得像在對待易碎品。林默則靠在窗邊點了支煙，煙霧後的目光始終沒離開過她泛紅的膝蓋。

"怎麼樣，程總監？"他壞笑著問，"還滿意我們的服務嗎？"

程語嫣無力回答，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。她第一次體驗到如此徹底的臣服與滿足，所有的社會面和職場偽裝都在體的歡愉中消。

夜時，三人在溫泉池邊的榻榻米上相擁而眠。程語嫣被兩個溫的軀體夾在中間，聽著竹林沙沙和遠處的聲音，陷前所未有的沉睡眠。

※

次日清晨，天剛濛濛亮，程語嫣被某種輕柔的觸喚醒。睜開，她發現莫言正在親吻她的肩胛，而林默的手指已經悄悄探她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