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莫言的事，你應該知些什麼吧？"

程語嫣心漏了一拍："你不是說他辭職後去東南亞了？"

"他妹妹確實死於白血病。但那筆捐款本不是醫療費，而是封費。"林默的指尖輕敲窗框，"你知他為什麼突然消失嗎？ 他為了幫你偷回那段影片，他暴了自己的份。"

程語嫣臉驟變："什麼份？"

"國際刑警。"林默轉過，煙霧中他的神銳利如刀，"現在他正在被組織&039;招待&039;，估計不太好過。"

"你..."程語嫣聲音發顫，"你明明可以繼續瞞著我，為什麼現在要說來？"

"因為你的小動作。"林默走近她，居臨下地看著她，"我不允許任何人破壞我的計劃，包括你。"

"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麼？"

"張銘輝。"林默掐滅煙，"他利用科信洗錢，還害死了莫言的妹妹。至於我..."他的笑容變得冰冷，"我只是拿錢辦事的人。"

程語嫣的大腦飛速運轉。如果林默說的是真的，那麼她心設計的假資料可能正中張總下懷——他本就想估科信的價值。

窗外霓虹閃爍，玻璃上倒映著程語嫣蒼白的臉。她突然冷笑一聲，神銳利地看向林默。

"所以你現在是要用莫言的事威脅我？"她的指甲掐進掌心，"還是想用他妹妹的遭遇來博取我的同情？"

林默眯起睛，沒有回答。

"別天真了。"程語嫣站起，聲音帶著譏諷，"商場如戰場，什麼手段不能用？憑什麼我就該當那個心軟的傻？"她近一步，"明明我才是這整件事裡最大的受害者。"

林默突然近，帶著夜的涼意撐住她椅背："那程總監想怎麼解決？"

"易。"程語嫣仰頭看他，底映著窗外動的霓虹，"下週四的併購發佈會，我可以先安排你以我的特別助理份席。各大媒體都會現場直播，你想什麼我都可以合，這夠你大文章了吧？"

見林默挑眉，她冷靜地補充："副總監的任命需要董事會表決，最快也要三周程。但特別助理——"她指尖輕敲平板，調一份電任命書，"我現在就能簽發臨時許可權，足夠你接觸所有發佈會需要的資料。"

林默的指腹挲著她椅背的真紋路："程總監這麼謹慎？怕給我的位置太？"

"是給你留退路。"程語嫣將平板轉向他，"特別助理的許可權可以隨時撤銷。要是發佈會後你覺得不滿意..."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他西服內袋，"我們大可以再談更長期的合作方式。"

"條件呢？" 林默問。

"第一，影片原檔必須徹底刪除。"她一字一句地說，"第二，放了莫言。"

林默低笑聲，指節過她下淡淡的青黑："程總監倒是很會趁火打劫。不過..."他忽然掐住她下，"你怎麼確定我會答應？"

"這麼好的機會你會放棄嗎? "程語嫣勾起嘴角，"而且...你剛才也說了，張銘輝才是你的敵人，不是嗎？"

林默盯著她看了許久，突然大笑。"程語嫣啊程語嫣，"他搖頭，"你比我想像的聰明多了。"他走近，手指撫上她的臉頰，"不過我很好奇，你究竟站在哪一邊？"

程語嫣沒有躲開他的觸碰。"我站在自己這邊。"她平靜地說，"一直都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