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的突然壓上來，封住了她所有辯解。這個吻比以往的更侵略，他的牙齒啃咬她的下，頭長驅直，搜刮著她腔內每一寸空間。司康餅的甜膩與紅茶的苦澀在齒間，程語嫣的指尖不自覺地揪住了他的西裝下擺。

林默的手探襯裙下擺，指尖劃過她大內側的帶。"濕得這麼快？"他低笑，手指勾住絲襪邊緣的絲，"看來&039;夜鶯&039;確實名不虛傳。"

"因為...因為有人打電話..."她息著回答。

"資料..."她虛弱地抗議。

程語嫣猛地搖頭。即使體已經準備好接納他，最後的自尊仍讓她無法開乞求。

"真是倔強。"林默輕笑，手指突然刺一個指節，"那換個問題——為什麼今天特意塗這個？"他指了指她耳後，"你知它會有什麼效果。"

冰冷的茶几表面貼上她的小腹，程語嫣不得不彎腰撐住。這個姿勢讓她翹起，短裙被掀到腰際，整黑絲內衣。更羞恥的是，正前方的落地窗映她此刻的模樣——衣衫淩亂，神迷離，像個等待寵倖的女。

"這麼想要？"林默惡劣地隔著布料那個點，"可惜我今天不打算這麼簡單就滿足你。"

"妳不是早讓妳助理下班了嗎? 連警衛巡視都取消了，現在這層就只有我們。"林默解開她襯衫的第一顆紐扣，然後是第二顆。灰的布料向兩側開，裡面的黑絲襯裙。他的神暗了暗，"早有準備啊，程總監。"

程語嫣的呼一滯。她當然知——或者說，她以為自己知。莫言給的時候只說會"增加度"，但林默的反應說明事情沒那麼簡單。

他忽然回手，在程語嫣困惑的目光中站起，整理了一下西裝。"轉過去，扶住茶几。"

"我..."

程語嫣的背陷柔軟的真沙發，林默的體重壓上來，讓她動彈不得。他的吻沿著下頜線一路向下，在鎖骨處停留，一枚暗紅的印記。

冰涼的空氣接觸到濕潤的肌膚，程語嫣不自覺地顫抖。林默的指尖沿著縫輕輕動，在處徘徊卻不進。

程語嫣閉上睛，不願承認自己的體已經背叛了理智。那幾滴油像是有生命般在她血裡淌，將每一個觸碰都放大十倍。當林默的手指終於碰到內褲中央的濕潤時，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腰。

"我不知你在說什麼。"她試圖回手，"如果你不想看資料，我可以——"

他的手突然覆上她的大，隔著絲襪挲內側的肌膚。程語嫣倒一氣，那幾滴"夜鶯"似乎開始發揮作用——僅僅是這樣的觸碰就讓她小腹發緊。

林默俯，灼熱的呼噴在她耳後，"我可不想讓全公司都聽見他們的財務總監被得浪叫的樣。"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，緩緩下拉，"不過現在...整層樓只有我們兩個。"

"不說？"他的聲音帶著危險的意味，"那我們就這樣耗著。反正..."手指惡意地曲起，刮過內某個點，"我們有

林默的手掌覆上她的，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。"回答我，程總監。週一午休那次，為什麼我沒進妳的蕩小裡？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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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說，"林默一把將她拉起，轉了個方向，"扶好。"

"會...會被看到..."程語嫣別過臉，餘光瞥向會議室的玻璃牆。雖然百葉窗已經拉下，但縫隙間若有人經過仍可能注意到奇怪之處。

"待會兒再看。"林默輕鬆地將她推倒在長沙發上，膝蓋頂開她併攏的雙，"先解決另一個更緊急的...需求。"

程語嫣的指尖在茶几上抓幾白痕。她腦中一片混沌，被他的節奏得無法思考，只能破碎地搖頭："我...想不來..." 她聲音發顫，體在林默的掌控下徹底誠實，言語卻只剩投降般的空白。

"想要嗎~那就求我。"他突然命令。

"味不錯。"林默終於放開她，拇指去她角的漬，"不過比起點心，我更想吃...別的。"

清脆的拍打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裡格外刺耳。程語嫣的上立刻浮現淡紅的掌印，火辣辣的痛與快織。

話未說完，林默的手指突然增加到兩，在她體內快速起來。程語嫣的膝蓋一軟，全靠他另一隻手摟住腰才沒到地上。

程語嫣茫然地眨："什麼？"

"錯。"林默又一下，力加重，"再想。"

程語嫣咬住下沒有回答。襯裙是她心挑選的武——若隱若現比全更誘惑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