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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語嫣羞恥得想逃，卻又渴望更多。她的浴袍早已散開，上半幾乎完全暴，但她已經顧不上遮掩。莫言的手繼續在她大內側遊走，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她體內點燃一把火。

"我..."她開，卻不知該說什麼。拒絕？請求？她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。

莫言俯下，嘴幾乎貼上她的耳朵："告訴我你想要什麼，程小。"

這個稱呼在此時顯得如此情。程語嫣從未想過自己的名字能被叫得如此充滿望。她睜開，對上莫言邃的目光，那裡面燃燒著她從未見過的熱度。

"我...我不知..."她誠實地回答，聲音顫抖。

莫言微微一笑，一隻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："那就讓我來引導你。"

他的壓下來的瞬間，程語嫣仿佛聽見自己理智斷裂的聲音。那個吻溫柔而堅定，莫言的尖輕描淡寫地描繪著她的形，然後探索。程語嫣回應得笨拙卻熱情，她的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膀，受那結實的肌。

當莫言的手終於覆上她赤的時，程語嫣發一聲嗚咽。他的拇指輕輕撥著她早已立的頭，那種快幾乎讓她眩暈。多年來，她一直將自己的體視為工作的工，此刻才重新意識到它還能受如此強烈的愉悅。

"你真。"莫言在她耳邊低語，嘴沿著她的頸線一路向下，"每一寸肌膚都在回應我。"

程語嫣想回應，卻只能發斷斷續續的息。莫言的在她前連，一隻手繼續愛撫著她的大內側，越來越接近那個濕潤的心。當他的指尖終於輕觸到她最私密處的褶皺時，程語嫣猛地弓起背，雙手緊緊抓住床的邊緣。

"放鬆，給我。"莫言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，"讓我帶你體驗真正的放鬆。"

他的手指緩慢而堅定地探她的體內，程語嫣驚愕於自己竟然如此濕潤。莫言找到了她體內那個的點，開始以一種確的節奏施加壓力。與此同時，他的拇指輕輕搓著她外的小，製造雙重刺激。

程語嫣從未體驗過這樣的覺——仿佛有一電從脊椎直沖大腦，將她的意識撕成碎片。她的體不受控制地扭動，追逐著那種即將爆發的快。

"就是這樣，跟著覺走。"莫言鼓勵，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停，"不要壓抑自己。"

當來臨時，程語嫣幾乎忘記了呼。那波快強烈得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拋向空中，又重重落下。她的體劇烈顫抖，指甲陷莫言的手臂肌，發一連串不成語句的。

當最後一絲餘韻也消散後，程語嫣癱軟在床上，全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汗珠。她的大腦一片空白，只能受到心臟在腔裡瘋狂動。

莫言溫柔地拭去她額頭的汗，遞給她一杯溫："慢慢來，呼。"

程語嫣小啜飲著，視線逐漸聚焦。莫言已經退後一步，給她留空間整理自己。他的表情恢復了專業的平靜，仿佛剛才的激情從未發生——如果不是他明顯隆起的褲襠賣了他，程語嫣幾乎要以為那是自己的幻覺。

"我..."她開，卻不知從何說起。她應該到羞恥嗎？憤怒嗎？但充斥在她心中的只有滿足和一種奇怪的釋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