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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凌歌撇撇嘴，拖起两个大箱往A楼

一些十八禁盗版碟，后来西关村火起来后，又在电一条街倒腾电元件和内存条什么的。到2000年初，发达了的远房表哥，发现自己的学识不足以在西关村混，就开始军建材行业，现在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壕了。

“有男朋友吗？”表舅问。见张凌歌和冯晨夏都摇了摇，表舅说，“那可得抓了。像你们俩，要模样没模样，要材没材……别看你们一个中都大学、一个华清大学，其实咱中都人本不在意这个。中都多值钱啊。中都男孩，都喜找咱中都自己的大妞。你们外地人千万别挑，甭学历多，有人要就不错了。”

华清大学一向别比例失调，女生只占三分之一左右。据说华清大学学长们特别喜在迎新活动志愿者，以期结识女生。但是穿着海校、拖着大包小包的张凌歌和冯晨夏，还是成功地被所有男生无视了。

看着两个小丫着白T蓝底一侧一竖白条的校，表舅哂笑，“你们海人怎么这么土啊？虽然海比不得中都，但好歹也算是国际化大都市，看看你们穿得？又不时髦，又没有范儿。凌歌，想穿什么漂亮衣服，和表舅说，表舅给你买！”

张凌歌一边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，一边心不在焉地听表舅叨咕着，要她和冯晨夏千万不要读博士，否则没有男人敢要；要趁年轻抓住有中都的同学，抓不住就赶在外面找，初中没毕业的中都人也好过外地人云云。张凌歌懒得告诉表舅，自己毕业就是博士，冯晨夏也肯定要读研究生的……犯不着，何必置气？

“生人更得小心了！”张全赶加上一句。

看见张凌歌一脸郁闷地走过来，冯晨夏笑得咯咯地，“被鄙视了？告诉你吧，越是其貌不扬的丝，越是颜控。都说大学是整容院，你在这八年好好拾掇拾掇，再长个，至少是清秀挂气质女生。”

张凌歌笑着，把妈妈的潜台词说了来：“我知，我会离表舅和他儿远的。侵案七成以上是熟人犯案，所以我会远离一切男熟人。”

好在虽然堵车，一小时左右车也到华清大学了。本来表舅和表哥还说要专门送一趟冯晨夏的，张凌歌说就不麻烦了，还说冯晨夏打算逛逛华清大学，顺便陪自己报。于是俩人搬下行李，目送两辆车扬长而去。

张凌歌让冯晨夏看好行李，自己跑到不远抓住一个迎新学长，问他新生报到程序。这个学长很不耐烦地瞥了张凌歌长短不齐的发和皱的T恤，指了指后：“A楼有公示，看好自己是哪个宿舍的，公示上的程序。”

“没有经过训练的女的力比男还是差一，”张全小心翼翼地措辞，“宝贝千万别误会，我绝对不是重男轻女，但是我们得承认现实，女要小心……”

冯晨夏低暗笑：你们中都人哪能理解海学对校的？前段时间，冯晨夏去港城接妈妈好友的女儿回国休假，这位已经二十好几的小，穿得还是海中学校。后来，这个小还专门去校服专卖店买了好几条全棉的校，说要带回亚米国呢。

远房表舅和他儿各开了一车来。张凌歌犹豫了一下，把自己和冯晨夏的行李都搬到表哥的SUV上，然后背着装了证件和钱的小包，拉上冯晨夏，一起上了远房表舅的大奔。

其实张全在中都的好友非常多，不至于非得把女儿托付给这么个几十年很少打的远房亲戚。但是对方切地表示要帮忙，张全也不好意思反对，于是一边托远房表哥帮着接车并送两个孩去大学报到，一边私底下给张凌歌普及安全知识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