憾。

于是，在伏羲赐封了年轻神将，正式授予飞蓬等六人权柄之时，兽族也不算太平。

擂台之上，重楼手持炎波血刃，一招一式皆脆利落，他形也相当捷迅疾，在躲开攻击的同时，还在相柳上划下了一难以愈合的伤痕。少顷，一声闷哼响起，鲜血顺着颈项上的血痕向地面落。

重楼收回炎波血刃特有的伤害力，但相柳因失血过多，已经昏厥了过去。他站在台上，看了共工和兜一，又收回了目光，反而谦逊的垂下：“抱歉，没能收住手。”

观战的刑天、风伯和雨师等不知情的兽族元老，集面赞赏，而共工见手下猛将相柳重伤昏迷，脸自然不太好看。

但他还没发话，兜就敛去了僵的表情，温声言恭喜：“少主实力更一步，当真是可喜可贺！”

“过奖。”重楼挑了挑眉，心中对兜的警惕更了一层，拱手一礼又对共工邀战：“还请前辈指教！”他才战一场，周气势更盛，眸中亦全是炙烈的战意：“当然，晚辈非是前辈对手，还得前辈让个一招半式。”

共工神扫过周围诸位同族，对上蚩尤波澜不惊的双眸后，知避无可避。他回神对重楼：“那就战吧，我会将实力压至天级阶。”

神共工作为兽族首批生灵，生来灵力极。所以，他在战斗开始时，很轻松便凭借着系灵术，退了年轻的重楼。

但重楼在外历练多年，于生死之间疯狂磨练自己，委实比多年养尊优的兽族元老更狠。他放炎波，任由他自行攻击，牵制了共工的灵术，自己仗着磨练的劲，抗了天级阶的灵术，冲到了共工边。

这等不路的行为，让共工措手不及。一血的重楼冲过来时，他竟懵了一霎，便被重楼占据了上风。在近战上，得到蚩尤用心教导的重楼，那是半分不让，下手一招比一招狠辣，偏偏因灵术之中，无人能清晰看见。

不过是转瞬之间，满红发、人面蛇的神共工，就变得鼻青、面目全非。当然，重楼本也很不容易，直接伤重到了极限。被共工掐住脖的时候，他的攻势才停下来，那双赤眸充满了平静：“您真的要动手？”

共工气得浑发抖，却还是压低了声音：“你以为我不敢？”

“您当然敢。”重楼拍掉共工的手：“更何况，我也是故意给您这个机会。”他叹息：“就说我下手太狠，您没能收住手，要是被追问，就命格之事吧。父神最开始会很怒，但有神农祖神在，最后还是会平息怒意。”

共工愣住，一句话脱而：“你疯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重楼认真答：“明人不说暗话，战争想必很快就会爆发。我作为兽族少主，会有自己的追随者，那些崇慕于我的同辈族人，还有瑶姬、赤霄、骄虫、女和女丑。”

他的睛明亮极了，像是燃烧至尽的火烛：“我可不希望，到时候您和兜叔叔再下手。我死无所谓，但他们是无辜的，那是我兽族的未来！”

共工陷了沉默，片刻后，他缓缓收了手：“值得吗？”

重楼没在说话，随之窒息的加，那双晶亮的血眸一涣散开来。他是将自己架在火上，回过已骑虎难下。

不过，比起命和权势，总归有更重要的。比如亲情，再比如想守护的一切，那些被他算计着一步步倾向于他的族人们。他绝不能让他们在战场上，死于可笑的内倾轧。

意识快要彻底失去的那一霎，共工突然松开了手。他看着重楼难受的咳嗽个不停，冷冷说：“直到现在，我才承认你有成为下一任兽王的资格。”之前的重楼手段尽、一心自保，却没有统治者该有的对民的维护之心，与必要时自己的牺牲之心。

“为什么？”重楼咳得很厉害，涌上汽的红眸带着几分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