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忍不住。

他迷迷瞪瞪地看着重楼上扬的嘴角，双盘上那健壮的腰杆，透的后看似较劲、实为迎合地用力，从被透的弯曲到同节奏地挤压锁夹，把在里面悍然动的咬得死。

“飞蓬…”重楼笑了一下，指尖突然一挑，而后满掌腻：“舒服吗？”虽未得到答案，但那只手没有停下，反握住刚松下来的，一寸寸捋动。

的愉更加绵延不断，在唉哼中漫上飞蓬一向清清冷冷的眉，化作让重楼欣然瞧见的意，还有渐渐愿意承认的享受。他愉快于飞蓬喜自己赋予的快，垂眸去吻轻颤的睫：“你想我轻还是再重？没关系，尽说，这并不羞耻。”

“额…”或是迟钝，或是沉溺，飞蓬思忖了片刻，才呢喃泣：“嗯…更重儿…”

重楼住飞蓬的细细碾磨：“好。”他猛地加重力，连续不断地击中甬中所有。

宛如烟爆竹在内炸响，快如浪扑面而来，飞蓬的神转瞬涣散。但夹杂舒愉的低泣哽咽不断溢他的，连成一串的妙音符，又被重楼用尖逐字逐句地吞没，在齿列中更细致地品尝回味。

“嗯…呃哈…”直到飞蓬再次，重楼总算松开。

他捋了捋飞蓬汗的发丝，将最的几撮顺在一起，别于红彤彤的耳后，在耳畔低语：“其实，也怪我太迟钝。就连你回的消息传来时，我也并未想通，只觉心被挖走一块。很空，似乎在透风，连痛都没有。后来才知，那叫痛到麻木。”

是了，这空促重楼来找他，也促重楼开始为召回自己神魂准备。飞蓬伏在重楼上听得清清楚楚，心骤然一疼。重楼是在人间透彻了他之前不懂的情，却直面永远失去的事实。

但即使他回就不算神族，不在三皇誓约的保护范围内，神族不会，人族知晓也无力阻止，重楼亦从未破罐破摔地行走神魂。他引导龙，保护景天，暗助此生，孤注一掷、心甘情愿地等待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机会。

可这样的重楼，自己竟还怀疑过他。飞蓬合了合眸，搂住重楼的手更几分。

“我在炎波里了萱草。”不愿飞蓬陷愧疚，重楼转移了话题：“是紫萱临终前建议的。她说，三生三世追逐一个凡人已经很累，你可以试试忘记。知她好意，我接来了，睛却不住地总望向人间，等待你下一次转世，幸好快。”

他说着忍不住笑：“等回过，萱草的飞得到都是，又被气煞气改造成了界特殊品，倒让禁地显得好看了一些。”

“啵！”这回，飞蓬给了重楼一个吻，眸中亦染笑意：“那我要在这里飞蓬草呢？”

重楼了飞蓬的发丝，欣然应诺：“好。”

“哼，倒也不必，我可不会在这里定居。”飞蓬轻笑一声，合了眸用双臂攀上重楼的脖，亦把双绞得更些。

重楼失笑，翻个将他压在下方，更用力地冲撞起来，激起一片支离破碎的啜泣。

·

温泉洗凝脂。

在的浴池里，为脱力的飞蓬沐浴时，重楼轻抚白皙细腻的肌肤，不自觉想到这句诗。他莞尔摇，在锁骨的浅绯印了一个吻。

洗得净净，慵慵懒懒窝在侣怀中，飞蓬挑眉瞥了他一，又安安心心闭上。他才喝过茶、吃了心，虽用灵力能迅速恢复力，却乐得让重楼亲昵地照顾着。

“我以后会回人间。”被抱上收拾整洁的床褥时，飞蓬半阖半睐眸，半睡半醒地低低说了一句。

重楼丝毫不意外：“嗯，等你彻底定居，我每天理完务，就赶回去。”

“好，我几个地方都去过。仙霞多女，不方便。雾涯多妖灵，气息不净。”飞蓬笑了，声音越来越低：“天师门，想想敖胥就晦气。还是萍溪村有山有有灵兽最顺，修吾和月清疏也曾得你恩惠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