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行云地把羽扔长长的袖筒里，对重楼绽放一个完的微笑：“怎么只有翅膀和尾，龙呢？”

重楼：“……”

他闷闷地回答：“这就来。”

把化为古兽之祖犊的重楼，从龙到龙尾好多遍之后，飞蓬总算遭了报应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他被缠得不不松，但长长的兽贴在脸上、颈间、手上，到都在慢条斯理地挠挠挠：“别用挠啊！”

重楼自觉扳回一局，金红双眸里闪现笑意：“哼！”

“你缠得好，等等…”飞蓬才故作难以息，便见重楼立刻松开了，赶忙调转话锋：“别躲啊，让我摸摸龙！”

说的好像你刚刚少揪我龙须了似的，重楼忍着白飞蓬一的冲动，只是又轻嗤了一声：“……哼。”

飞蓬也极懂见好就收的理，迅速把重楼的龙搬到自己肩颈，可伸手即摸：“好啦，就这么放我肩膀上，比较好摸……”

可惜，恶作剧的心思一旦升起，就很难磨灭。

飞蓬没玩一会儿，就又开始逗重楼了：“哈哈，吐气好好啊……”

“哼！”然而，重楼并没有被这次的抱怨糊住。

飞蓬这会儿可是真急了：“喂，别躲，回来啊，我还没摸够呢！”

“别闹，这会儿真不行。”重楼将龙首化回人形，自己缩回墙角盘好，底完全被金淹没。

听他语气里的凝重，飞蓬思忖了一会儿，走上前弯下了腰：“你……发情期的是不是很？”

“嗯。”重楼安静少顷，见飞蓬不走，才：“你有事可以先离开，我一个人在这里就行了…”

他的声音变低了：“你的气息就是安抚。”

飞蓬默不作声，坐回桌前奋笔疾书。片刻后，他将所有公文抱了门。

重楼阖眸沉静，继续忍耐情的煎熬，意志如钢铁般不可动摇。

“咯吱。”房门又开了，是飞蓬。

他快步走到角落，跪坐着向前倾一扑，将自己埋重楼兽的中。

“飞蓬？”重楼睁开了金的瞳。

那温度，已从温上升为人，与曾经发情期的一模一样。这让飞蓬本能颤了一下，却不曾放手。

他反而抱重楼，语气平淡定：“嗯，这十几天，没人会来打扰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重楼怔然瞧着飞蓬，像是堵了起来。

飞蓬拥着重楼，垂眸问：“正好，我还是有疑问，想得到答复。”

“飞蓬…”重楼却是恍悟了。

他立即：“如果你依旧想问，我最初是不是只因为发情期，就那么对你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