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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更抱别离酸/鬼界冥君传/景重百年囚禁/猜谜游戏(5/5)

穿过神之井后,重楼并未直接回,而是悄然潜炎波泉底。

“诶,重楼。”他刚刚落脚,就听见了炎波卫戍黎火金吾的声音:“你怎么知景天来了的?”

重楼颇为暗沉的眸底当即泛起波,笑意浮了来:“猜的。”

从矜贵的神将飞蓬到忠义的太到洒脱的朝奉景天,他认识这个混账玩意太久了。

从神界看到人间,又怎么会不了解这个灵魂的不服输呢?

再加上景天这一世对界中低层族人颇有引,其中还有少数消息灵通的神后裔,刻意遮掩离去事实的重楼,自然明白自己瞒不过景天。

“啧,那你自便吧。”黎火金吾知不该看不该听就不要理,直接消失地无影无踪了。

重楼在泉下缓步攀爬,始终在岩浆下,却逐步接近了地面,说话声果然渐渐清晰可闻了。

他走之前,专门把照胆剑灵架在岩浆池上方,可不是随便安置的。

“哒哒哒。”正在这时,一路小跑之声传来。

景天立刻:“小葵,慢。”

他捧起剑架过来的大包小包灵药,五正收拾铺了一地的天地奇珍。

“天~~哥~~”红葵早已能脱离蓝葵,见状飘了过去,伏在景天肩

景天对她泼辣之余动不动就撒的行为视若罔闻,只继续分着类。

温柔的蓝葵从剑中走,帮着一起收拾,闻言只是眸光一黯。

“天哥!你之前可没说,这些是给尊准备的。”红葵是却不依不饶:“明明都是你辛辛苦苦搜集的,就这么大方?!”

虽然不如库房的,可景天行走险境磨砺自,除了五灵相合度的会服用一些还从不贪多,但凡与内伤相关都保留了下来。

哦,他甚至提前查询过古籍,确定这些与什么合用对养伤效果更好,才写了一张单给蓝葵,让她去库房一样样搬来,一都不多拿。

“……很可笑。”景天也:“不是吗?”

他低着:“但我不会久留界,待五百年任期后,必然调离。”

照规则办事,尊不会阻拦。

关系,景天也已经找好了,钱办事,对方很快地答应了帮忙定职。

“就算一丁藉吧。”景天不确定尊事后会不会放过他,但随着他越来越,胆量越来越大,逃走自保的把握也随之增加。

自然,就更不想因为一己私、囚,就扰了重楼养伤。

想到这里,景天有不自在地将视线移开,不再让那颗不甘的心暴在红葵透彻的眸光之中。

他甚至急忙转移了话题:“你们确定施在里的困阵用吗?”

“……碰运气吧,哥哥,失败就用你备好的随机传送阵。”蓝葵温声细气话。

她也好,红葵也好,其实都不抱希望。

玩闹的手段,哪怕那位阔别多年突然找过来让她帮景天的故友是当真重伤,她们也不认为能奏效超过一刻钟。

所碰的运气,不过是重楼对景天那儿自始至终都存在的特殊照顾。

“啪啪哒哒。”现场一片沉默,只剩下一同收拾东西的声音。

但不约而同的,是除了景天外的所有人,都毫无担心之意。

‘哼。’离一行人并不远的重楼,在岩浆下缓缓一笑,无声无息。

他耐心地等景天收拾完,又在岩里搭窝好好休息了一番之后,才施施然落,再顺理成章“重伤”着坠陷阱。

“娘娘。”远在人界苗疆,小蛮刚从界夜叉族回来。

自从女娲娘娘归来,此前又有人间仙盟合同样灵源被束缚的界攻神界,人间可谓大变样

仙盟各派为示同神界割席,要么主动毁去曾供奉的神像,譬如天师门,要么被女娲下神谕指示,比如离昆仑山极近的九重仙界。

不是没有暴,但女娲后人同蜀山派、仙霞派还有仙灵兽各族通通都支持了女娲,最终的结果自然是人间与神界再无关系。

不再有神像,四的女娲庙倒是很多,庙祝负责将女娲推演的新功法寻合适的苗传下去,仙盟各派亦多多少少得到了指

“小蛮。”此刻,女娲温声:“现任人皇聘你为国师,圣旨下到了蜀山派。”

小蛮微微一愣,立时展笑颜:“看来,那群顽固不化之辈总算学乖了。”

庙祝开始行动至今已传了好几代,人间各、危害人命现象自然有所减少,凶兽灾劫的损失更是补得差不多了。

但女娲最初莅临人间,在神大战余波下护住危如累卵的人间各城池时,对人皇下的要求,他们了好几代,还没完全办到。

直到如今,册封女娲后人为国师,方为退让的表现。只因半神意味着什么,现在的皇族和朝臣们可是非常清楚的。

“嗯。”女娲摇了摇,不甚满意:“不过是要求从此以后皇族女接受同样的教育、拥有同样的权势罢了,竟然了那么久。”

好在仙盟各派看中资质、悟,不讲究男女,倒是不用她多费

“可以理解。”小蛮温声说:“但我会好好教的。”

哪怕不会现和她现在为苗族之王相似的女帝,至少也得几个的公主吧。

不过,女娲娘娘刚开始那么要求,本就是为了给她监察人间妖培养合适且代代传承的副手。

到底是女和女合,才更为方便嘛。

“嗯。”女娲顿了顿,又问:“龙幽是八国之主,对飞蓬之事可有打听到什么?”

虽说回人间就不再过问,但重楼又去神界之事,是瞒不过神农与她的。

“完全没有。”小蛮当即摇了摇:“龙幽告诉我,他们除非被尊要求,不然绝不会去自讨苦吃。”

所以,就算她很好奇很好奇,对那两位的艰难也有同情心,都不曾以女娲后人的特殊份去拜会。

“罢了。”女娲无奈一笑:“你且休息休息,再去京都。”

此时,她们都不知晓,景天“掳走”受重伤的尊,去了鬼界放逐渊。

“哇。”景天一手揽着不曾睁的重楼,抬眸横扫一圈,不禁慨叹:“不愧是鬼界啊。”

路盘桓,桥梁曲折,周围都森森,有些许鬼火到飘散弥漫着。

蓝葵却悄悄抬手红葵:“为什么来这里?”不该直接去黄泉路吗?

“唔。”红葵勾了勾嘴角,声音不算大:“天仙境哪有那么容易,天哥还是得多磨练磨练。这里是鬼界三不地带,不是刚好合适吗?”

天哥上次还说,除了黄泉路,放逐渊也很适合基地。

只是,彼时尊散尽力还未恢复,天哥陪着他隐居,不曾离开人间。

自己和蓝小葵又抵不住阎罗王,只好作罢,也去了古城镇隐世修行。

现在却不同了,有尊保驾护航,阎罗王还敢动手脚,就是找死。

“我能听见!”景天无奈地摇了摇,回眸瞪了红葵一,将重楼揽得更了:“我们走吧。”

他一路闯去,还坏笑了一声:“要指望这个迷困住尊,总得我先会一下嘛。”

“……”装睡的重楼无语凝噎,狠狠记了飞蓬一笔账,打算等景天这一世神魂觉醒,再好好算一算。

无他,从龙到景天的千年间,自己去过鬼界寻飞蓬,总是不见踪迹。

当时,鬼界这九曲十八弯的穿行方式,已经足够他,更别提如今还闭着睛了。

足见那些年,飞蓬不曾转世到人间时,在鬼界不是给阎罗王添堵,就是想着如何置备陷阱禁锢自己!

重楼几乎磨了磨牙,尤其是被景天抱着踏放逐渊,发觉内被上了一层针对空间法术的桎梏之后,险些要冷笑声被景天察觉。

你给我等着!尊如是想到,不就是迷嘛,本座早晚走去给你看!

“哈哈哈你怎么不跑了?”然后就没有然后了,到达放逐渊鬼烟稀少的血池后,景天红葵所说设下各阵法,一个安全地带。

重楼醒过来时,他们忙得火朝天,一时间也没“发觉”尊悄然外逃。

可是,等这一日开工到了结束,景天把捡来的幽冥砖石堆砌成卧房,红葵、蓝葵也在一旁建了个小房间,重楼黑着脸回来了。

“哼。”尊冷嗤一声,抱臂端着架

如果不是红葵之前架剑随行,睁睁看着他怎么转向、到打转,他们可能真会被糊住。

但现在嘛,地上还摆放着碎裂的一次投影晶石。

清清楚楚瞧见尊刚刚怎么完避开正确路线,把自己绕的目眩,不提看笑话的红葵、景天,连一向怕他的蓝葵都忍不住笑了。

“咳咳……”尊的脸越来越黑沉,小狐狸总算止住笑声。

他有忐忑不安,但还是从怀里掏两只玉瓶,过去捧给重楼:“喏,先吃药疗伤。”

重楼愣了愣,景天的眸。

把他从劫走的小狐狸捧着好的药,像是捧着一颗真挚的心。

“……嗯。”重楼到底是接了过来,哪怕他伤势没有伪造来的重,但瞧着景天一瞬间更明亮的眸,抿角不自觉松缓了几分。

红葵、蓝葵瞧着这一幕,自觉溜达到了血池。

妹俩对望一,不约而同心想:看着就跟尊的红发一样,辣睛。

等她们再回去,已经没有和妖,不远的房门关着。隔着结界,什么声音都听不见。

“嗖嗖。”倒有一阵风刮过,没有驸的龙葵站在原地,莫名觉得凄凉。

好寂寞哦。曾经的姜国公主鼓了鼓腮帮,想父王想母后了,但原本十分亲近的王兄,她反而一儿都不想,只因看一就觉得疼。

再说,温不似鬼界的砖房里,景天布置得很好。

“唔……”重楼被扣在木床上,脑倒还活络。

他忍不住想,景天究竟带了多少东西,才能把房间布置成鬼界外酆都民居的模样。

他又想,这些年,景天在界走南闯北,到底孤枕难眠了多少次,现今才这么情。

“你……”耳畔传来轻唤,刺痛倒是有所减少,只是腰间掐着的手,力合着同步变重了:“不许想别人!”

重楼挑了挑眉,终于投下一瞥给他:“小狐狸,就你这平,还好意思怪本座神?”

“你闭嘴吧!”景天气闷地哽住,脆堵住他的嘴,用尽所有力气。

哼,这次是在鬼界,这房屋内外都有结界,自己还清醒着。

尊是有所戒备和保留,但也最多是有力气推开我,逃是肯定逃不去,谁让他迷路呢哈哈哈。

第二日,重楼百无聊赖地坐在屋内,手里抱着一本景天挑细选的、界最近最行的游记。

景天去打鬼历练了,顺便还想打打猎。

虽然重楼对他的手艺和鬼界的环境完全不抱希望,但也没有泼冷

“哼。”他看着看着又困了,便抬手从榻边独柜上取来茶饮用,再拉好被褥,阖眸休憩。

这只小狐狸比以前知怎么照顾人了,虽然是买的,但味挑的都还可以,重楼想。

话说回来,景天此次任期还有两百余年,就多放松一会儿吧。

反正,这少见的安宁,不也是他作为尊梦寐以求的吗?就同昔年在人间和景天隐居一样。

至于景天会不会怀疑,重楼无声笑了笑。

‘问就是伤势未复,谅那龙葵妹不敢明。’尊偷得浮生半日闲,理直气壮把正堆积成山的务抛之脑后。

界也有规则,尊长时间不在,务就分给神们。

至于神也想偷懒不理?

呵,不怕尊回来烤你个八九成熟,尽试试。

尊、神将镇守神之井,三天一小打,五天一大打,一个月一次伤重,百年一次闭关的年代熬过来,神们知试试就逝世的理。

“呜呜呜。”是故,他们一边哭一边理公务的效率,可谓一个比一个

这次,走百年,为神将转世掀了半个鬼界后盾的搞事过程中,他们也是尊随心所的最佳后盾。

后来,重楼越发慵懒,自是醉卧温柔乡。

“你跑什么?”这一日,景天呢喃低语,磨蹭着重楼的后颈,留下瑰迹。

绒绒的尾或禁锢健硕的腰,或遮住血玉的瞳,或扣住柔韧的左右手腕,只留最后一条,同大狐狸一块儿敲开敌人的私密领地。

“哼。”重楼仍然只是冷嗤,但向来雄浑的嗓音带了难得的沙哑,每一声都响在景天心里,勾得他心难耐。

百年成长,从放逐渊到黄泉路到熔岩地狱,对手从阎罗王到火鬼王再到各方诸侯,景天从开始的艰难困苦到后来已是游刃有余。

他为了修行,不惜脱离,以妖魂力量,淬炼五灵之力,也不忘记发展手中势力。

刚巧,这位外来的妖魂可随意离开鬼界,擅于揣测人心,手每每正中人心中肋。少数大鬼知他份有异,却相当有信心,更有意投靠。

渐渐的,鬼界中心让各方诸侯难以攻克的阎罗王地盘,慢慢就有鬼卒来来回回间倾向于景天,从他这里领俸禄、求前程、看家人,动摇了阎罗王统治的基础。

对此,阎罗王不是不知鬼心涣散。

但翳影枝只给鬼卒去异界勾魂使用,他没勇气打破陈规旧俗。

如景天般破例派麾下女鬼带人去人间探望,还能完整把队伍带回来,也就红葵、蓝葵作为剑剑灵,又最得景天信任,方有如斯权限能力 。

但阎罗王手下要负责的公务还很多,可没办法这般能的下属,带着一队鬼去度探亲假。

“你今天还有大战。”重楼收回对鬼界局势的思忖,闷哼着提醒

后的少年,姿早已不复最初,而是青年了。

狐狸的原型也不再那么小玲珑,足够把尊困在怀里、压在下,如对方曾品尝自己那样,一寸寸温过添满。

“不急。”景天低低一笑,似乎不在意再继续会耽误正事:“你猜啊,五选一而已,不难吧?”

“……唔……”重楼拧眉伏在榻上,后颈溢更多细汗。

这些年,他每一次试图离开迷都会迷路,之后被抓回来,都会受到惩罚。

而成长的妖狐越发大方得了,居然将自己自幼耳熏目染的手段,毫不脸红地用在上。

蒙着睛用编了号的尾,猜错一次就加一回,是其中最简单的。

他也不再数重楼还欠多少,左右已经还清了。现在是景天在鬼界画地为牢,执迷不悟地将尊困在一手缔造的安乐窝里。

“你最好别让本座脱困。”这回又猜错很多次,重楼在景天笑着宣布他终于瞎猫碰死耗碰对之后,回眸嗤笑了一声。

可是,他眉间带了几分的绯

景天尤重楼的角,他小腹上原属于尊的纹,随心不自觉地舒展着、搐动着。

明明还是归属的义,却在上下颠倒后愈加暧昧。

“哼。”偶尔,重楼在挣扎间会下意识将火的指尖上去,这次也一样。

果不其然,立刻激起了上年轻妖族更兴奋的亲吻与攻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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