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变成你最不想看见的，才会后悔不迭！”

“……我还没说的呢……”重楼好不容易在不动法术、不伤景天的情况下，摆脱了糊脸的长尾。

景天这下可不惯着他了，极力挣脱这个怀抱，翻白：“尊大人，这机密不是我该知的，你自己努力去吧！”

“哼。”重楼的脸上浮现几缕复杂之意：“如果危及命……”

景天抱臂挑眉：“能危及尊，是关乎三皇否？”

重楼颔首不语，景天便转过了：“那又如何呢？了，或许是死。不，你是不是要永生永世后悔？”

“……死的不止是我。”重楼忍不住苦笑声。

他哪里是真怕死！

可若自己为飞蓬前去神界而死于天帝之手，这一世结束后的飞蓬，又会什么？

重楼不敢思。

或者说，从他日常怀疑飞蓬不如自己情，譬如他默许景天回归飞蓬之，下定决心一刀两断也要为飞蓬取代九天玄女铺好路，却被飞蓬连盆带碗踹了个碎，用鲜血和死亡证明他的谬论后，就再不敢去想了。

“所以还在于你啊。”景天没有回：“还是不，都取决于你。不过，或许有改变，不就真的毫无改变了呗。”

就像是神将，若他那一日迟疑一瞬，不敢迈尊空间，现在或许还在神界吧？

不过，景天自觉以他所看见的、所听见的，人间百态、繁华浮尘，必然是神将不会后悔的抉择。

但不尊为何难过，景天都认为，这不是自己有资格窥视的。

可理就摆在这里，一看就知。

景天是真搞不懂尊在纠结什么：“反正换了我，是肯定不怕死的。”

“……哼。”重楼没好气地瞪他两，又收回了目光。

问题就是你不怕死啊！

可是，既然你这么说了，我也会照你说的。重楼悄然勾起角，嘴上倒是又端起了架：“有理，本座要暂时离开，你好自为之。”

“诶？”景天一蹦三尺，回却已不见尊影：“也太快了吧。”

炎波泉中，竟只空留一团明艳紫光。

自这一日起，景天的活动终于自由了。

虽然还局限于炎波古附近，但这是他攻克英剑侍时突突破所致。

“啪。”当时，第三条狐尾就这么长了来。

景天不得不盘膝在炎波前，孤一人闭关。

幸好此机关可以重现，被破解后与他也两不相，反倒是差错起了防护结界的作用。

突破完毕的景天拖着三条狐尾，时不时蹿去，在廉黎域近打猎，也熟悉更尖锐了一些的爪牙，并熟练掌握照胆神剑的用法。

他不会走得太远，遇上难以打赢的兽群，还会火速退回炎波古内，利用兽不敢越界的特，边打边磨砺自己。

日就这么一天天过去。

“嘭。”直到数月之后，虚空裂开一大，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
景天当即剑，全神贯注戒备起来：“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