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。

还是舒服到很喜？

奖励？尽兴？

他底瞬间燃了星河，像是被注了某不可思议的能量，骤然亮得惊人，几乎要灼伤人。他听懂了，知她喜，知她沉沦。他的心加速，血沸腾。

她抬起手，指腹带着犹豫，轻轻碰了碰他微的角，那里还残留着方才激烈啃噬留下的淡淡痕迹，以及属于她的气息。

还是很舒服？

“疼吗？”她的声音才发觉异常沙哑，那语气里，懊恼和关切织，连她自己都没察觉有多柔。

是舒服？

他底狡黠一闪而过，“这是奖励，不疼的。再说，我不怕疼，只怕汐汐……” 他故意顿了顿，声音低下去，带了试探的意味，“不够尽兴。”

空气中，两人的呼逐渐同步，那些尚未散尽的情气息和私密味，缓慢缱绻地淌着，将时间拉得绵长而柔。

Dante 像是没听见“疼”这个字，底却因她终于肯正视他而骤然亮起，灰蓝的眸像被燃的星火，跃着纯粹的喜。他凑近了些，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，像只大型犬科动在确认主人的气息。“汐汐咬的，怎么会疼？”

没有不舒服？

用最驯服的语气说着最放肆的话。

一切都刚刚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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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再说话，只是这样地抱着她，像终于守住了自己领地的猛兽，安静地浸溺在这份全然拥有带来的、无可比拟的安宁与隐秘的狂喜之中。

是的，怎么会疼呢？那是她的反击，她的占有，像野兽在宣誓领地。他喜这痛，喜这印记，甚至希望它永远不褪。

颈间那冰冷的金属 Choker 随着他的动作，硌在她温的额角，带来一奇异而清晰的存在，像一个无声的烙印，安静地诉说着这场亲密关系中，那份心甘情愿付的束缚、信任，以及更层的……归属。

借着床灯投下的那圈昏黄暧昧的光，她清晰地看到了他左肩上那个牙印——新鲜的，带着尚未凝固的暗红血迹，边缘甚至微微有些起，在他过分白皙细腻的肤上，显得格外刺目，像是诉说着某激烈到失控的占有与反击。程汐的目光停在那儿，心漏了一拍。

说完，她脸颊瞬间烧起来，得像要滴血。她不敢看他，飞快地偏开，想把羞耻藏昏黄的光影里。

太羞人了。

这家伙。又来了。

下一秒，他收了手臂，用一近乎要将她嵌骨血的力，更密、更用力地将她箍怀里。下用力抵着她的发，他发一声满足又压抑的喟叹，那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带着极致餍足后的慵懒和全然的占有。

那是——

她咬了咬，终于下定决心，凑到他耳边，用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的细弱气声，飞快却清晰地说：“……没有不舒服。”

地、迅速地蒸发、化了。她的，在她自己意识到之前，已经微微松弛下来，终于有些不情不愿地，在他怀中转过。

他的温度。

程汐被他这副全然不当回事、甚至透着“甘之如饴”意味的无赖样得心一，既好气又忍不住想笑。最后一不自在也彻底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