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发火，而是拢起手心，捕捉她留下的香气。

燕娘蹙眉，充满敌意地瞪着他。

他转向吓呆了的邓君宜，喝：“去。”

薛振的脸庞被燕娘打得歪斜。

这兴奋，不是猛兽锁定猎的亢奋，而是棋逢对手的震撼与激越。

邓君宜如梦方醒，担心地看着燕娘，打算劝她两句，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兵丁行拖到门外。

“那些药吃起来甜丝丝的，却没有半儿药。”

“杜仲是我的家，比权三还忠心，我让他什么，他就什么，从不多问。”

“心黑手狠的，玩腻之后，要么把你转赠给朋友，要么卖到肮脏下的地方，如同明珠落泥沟里，再也没有翻的机会。”

只听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
他投下的影完全罩住燕娘，把她笼可怖的黑暗中。

薛振顿燥。

“好一儿的，或许愿意宝贝你三五年。”

她警惕地往后挪，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薛振，观察他的动作。

“韩兴的娘是我五十两银，从青楼赎来的姑娘，她对韩兴动了真情，我便顺手成全了他们。”

燕娘的颤了颤。

薛振勾而笑：“燕娘，我知你正在气上，可你仔细想想，你生得这么，邓君宜那般不中用，你们早晚有此一劫。”

薛振放弃诡辩，脆地承认自己的谋算：“燕娘，你猜的不错。”

薛振脸上的笑意变得更了。

燕娘听得呆住，一不留神，被他压在被褥上。
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，房门闭，声响俱息。

他自觉扳回一局，欺而上，扣住燕娘的肩膀，眸中满是得意：“我忘了告诉你，除了前两瓶药真的有助兴之效，后面的药，我全都调换了方。”

薛振边嗅边笑，看起来比燕娘还要疯癫：“为什么打我？我尽心尽力伺候你的时候，你不舒服吗？你敢说你对我一儿觉都没有吗？”

她浑是刺，不惜自污，也要在他的心戳一刀，态度乖张而孤傲，凛然不可侵犯。

“伯母确实是装病，但是，她是真的疼你，跟我易，也不全是为了过继绍哥儿。”

好好的一个佳人，平日里多说两句话都要脸红的贞静妇人，生生地被他成了刀。

薛振说完这些，恢复几分从容：“燕娘，我不认为自己有错，至少，错得没那么严重，没那么不可原谅。”

“燕娘，别自欺欺人了，你的并不讨厌跟我亲近。”他亲吻着微冷的玉脸，噙住她的。

燕娘咬牙切齿：“那是因为我吃了助兴的药！要是没有那些药，我本不会有觉！”

燕娘使浑力气，扇了薛振一个耳光。

“别人能像我一样有权有势、年富力吗？能像我一样着你，顺着你，时时把你放在心上吗？”

薛振叹息：“你打我，说明你恨我。”

毫无招架之力。

“你恨我，说明你心里有我。”

“可是，你落到别人手里，哪有这么好的运？”

“就算我没有手，别人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
“远的不说，最起码，我没有迫过你吧？咱们第一次好，是你投怀送抱的吧？我当时再三推拒，可你就是不肯从我上下来……”

薛振单膝跪在床上，大的躯带来烈的压迫。

燕娘被薛振这一席话气得玉脸发白，骂：“巧言令，恬不知耻！”

薛振挑了挑眉：“我哪句话说得不对？”

他振振有词地：“所以，我是在帮你们，是在给你提供庇护。”

薛振既觉心惊，又觉羞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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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，他的里泛起怪异的渴望，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