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爷对我有情，我对三爷也……也并非无意，成全了我们两个，是我们的恩人，本该受这一礼，可我实在害怕、害怕大爷知……”

吴芳兰在心里暗骂——果然是只狐狸，专男人的血。

他率领八百兵，将那些恶贯满盈的寇一网打尽，杀人杀得手腕酸麻，上的衣裳被鲜血浸透。

在吴芳兰看来——

权三跟在他后面捡铠甲。

吴芳兰抱着这样的打算，堆起满脸笑容。

这时，轻微的脚步声传来。

吴芳兰看端倪，：“妹妹有什么话，不妨直说。”

“三爷，如今你我已经没有退路，与其留在这里，任由吴姨娘宰割，还不如到一个山清秀的地方，一对神仙眷侣。”

冷峻的眉宇舒展开来。

“我不是好的人，等咱们离了此地，找一个清净的地方住下，再圆房也不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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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坐在浴桶中，洗去上的尘土和血渍。

燕娘温顺地靠在她肩上，闭上睛，掩住复杂的情绪。

他忍不住拥着燕娘，问：“你当真愿意舍下我大哥，跟我夫妻？你可别骗我。”

薛振看见那影，脸上的肃杀之气消散不少。

薛扬一时念发，情火涨。

说着，他就要俯亲吻燕娘。

肚兜是燕娘的把柄，却不是他的把柄。

燕娘被薛扬污了，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，绝不敢给别人知。

燕娘的脸红了红，言又止。

“大爷把那些寇清理净了吗？”燕娘的手指过薛振的脖颈，贴着突突动的脉搏停顿了片刻，探向他的膛。

吴芳兰拉着燕娘坐在床上，为她整理凌的长发。

燕娘：“这个容易，不过……我只能让大爷多去你屋里坐一坐，不能决定他晚上宿在哪里。”

薛扬抓着银票，愣了半天，才想起查看面额。

燕娘从衣箱中翻一件肚兜，递给薛振。

吴芳兰暗暗咋。

薛扬被燕娘说动，犹犹豫豫地：“今晚就走吗？五千两银，怕是只够咱们用个七八年……”

薛振连换了两桶，面才变得清澈。

这天半夜，薛振快加鞭，从外赶回来。

他哑声回答：“清理净了，一个都没剩。”

她要让燕娘将薛振的分给她。

这是偷腥偷上了瘾，髓知味了。

薛扬想了想，确实是这个理。

燕娘圈住薛振那，往里送的时候，既抗拒又渴望。

燕娘羞得连都不敢抬，声如蚊蚋：“快别羞臊我了，我……我都听三爷说了……”

屏风上映一柔弱动人的影。

薛振心猿意，牵着她的手腕，往面底下摸去。

她笑：“我当是什么呢，原来是害怕我去告密。”

燕娘抬手掩住他的嘴，蹙眉：“我把肚兜给了你，银票也给了你，说是以家命相托，都不为过。”

他还是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银。

燕娘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，披散发，满面通红。

薛振不耐烦取钥匙，一脚踹开垂门。

他的语气有些歉疚：“我本来打算到书房睡的，一门，双就不听使唤，径直往你这里走。”

她抬瞧见吴芳兰，连忙挣扎着下地，给她磕。

冰凉的指尖上他的肩膀，为他舒缓骨。

薛振奇怪地看了她一，：“怎么忽然问起这个？明面上的赏赐不多，也就几百两吧。”

他打消最后一丝顾虑，连声答应：“是是是，你说得极对，是我考虑不周，唐突了你。”

燕娘笑着“嗯”了一声。

吴芳兰：“这就够了，我先谢谢妹妹。”

燕娘：“我知你想跟我成那事，可我也得为自己考虑。”

吴芳兰乐见其成，满答应：“行，包在上。”

她还没走里屋，就扬声：“燕娘妹妹，我来看你了！”

她只能羞忍耻，听她摆布。

燕娘不安地：“那我拿什么报答呢？”

薛扬提起另一件事：“听莲还等着你的贴之，我该怎么应付她？”

好好的一东西，怎么偏偏长在这么个恶人上？

燕娘：“大爷不在府里的时候，还请行个方便，像昨夜一样，把三爷放来。”

她怕自己过不去这一关，提前吃了两颗助兴的药。

吴芳兰没想到，燕娘就这么直接承认了她和薛扬的情，还坦白她也喜薛扬。

她叹：“早这么着多好？妹间本就该互帮互助，以后有我一吃的，就有你一吃的，保准不让妹妹受委屈。”

第二天一早。

他这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。

真是……真是没地方说理。

“就算没有三媒六聘，八抬大轿，你也该给我写一纸婚书，准备好龙凤烛，咱们正正经经地拜过天地，才好圆房。”

吴芳兰不急着把这段情去。

她暗暗叹息——

她破釜沉舟：“你给她就是了，等我们离了薛府，远走飞，她就算拿着一万件肚兜，也没有施展的地方。”

他惭愧地：“是我说错了话，你别生气。”

燕娘转嗔为喜，在薛扬脸上轻轻亲了一。

“没有。”薛振靠在浴桶上，“别摸我的衣裳，怪脏的，让下人收拾。”

她推了推他：“快走吧，过几日你再来。”

燕娘把血迹斑斑的衣裳叠好，绕过屏风，走到薛振后。

他觉得短短一日不见，竟像是隔了一年，三两下脱掉轻的里衣，扣住她的玉峰，边亲边：“我把手的银票都给你保好不好？以后需要用银的时候，再找你要。”

银票揣在他手里，就算燕娘反悔，这也是一笔无本万利的好买卖。

薛扬被燕娘似埋怨似撒的语气迷得神魂颠倒。

吴芳兰跟她耳语了几句。

“燕娘，你这是看不起我，几百两银哪里拿得手？”

在药的作用下，慢慢地放松下来。

薛扬借着微光看向手里的肚兜。

无论是看在人的份上，还是看在银的份上，似乎都值得冒险。

薛振，使林嬷嬷准备。

他归心似箭，大步星地往燕娘的院走去，因着担心吓着她，边走边脱铠甲。

不过，如此倒省了她许多。

薛振有些吃惊，接着又到难言的喜。

燕娘听着“哗啦啦”的声，取下搭在屏风上的劲装，问：“大爷受伤了吗？”

他是庶，生母早就病死了，平日里帮薛振的都是些无关要的活计，除了月例，没有什么项，手里并不宽裕。

燕娘问：“朝廷会给大爷多少赏赐？”

“天地阔，只要有银，哪里去不得？”燕娘起拉开妆奁，从里面找薛振给她的五千两银票，到薛扬手里。

燕娘作势要和薛振亲吻，在他迎上来的时候，又往后退了退。

“你仔细想想，我能骗你什么？”

她还要让燕娘在三年之期到来之际，老老实实地离开薛府。

吴芳兰将燕娘的肚兜藏在袖中，志得意满地过来探她。

燕离巢（25）（2800 ）

“倒是我的官位，说不定能借着这个机会升一升。”

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
她笑地：“大爷不是说过，银是个好东西，让我多为自己打算打算吗？大爷能不能把那几百两银赏我？”

薛扬兴得只知看着她傻笑。

俗话说“烈女怕缠郎”。

燕娘：“再等几日，你大哥到山里打猎的时候，你多过来两趟，把我的衣裳首饰偷偷地运去，咱们准备妥当了再走。”

“我不怕你翻脸不认人，你却怀疑我？”

薛振：“燕娘，我吵醒你了是不是？”

只见胭脂的绸缎上绣着鸳鸯戏的图案，角落的树枝上立着一只轻盈的燕，确实是燕娘的贴之。

待到燕娘诞下嗣之后，不孩的父亲是薛振还是薛扬，母亲都只能是她。

薛振急不可耐地抱起燕娘，把她拖里。

薛扬吓了一，：“你要跟我私奔？这怎么使得？我们能逃去哪儿？”

“哎呦，好端端的，燕娘妹妹怎么行这么大的礼？”吴芳兰故作惊讶，心里却痛快得很，待到燕娘结结实实地跪在地上，方才伸手搀扶。

“不然的话，我成什么了？”

林嬷嬷听到动静，从屋里迎来，小声：“娘今天的神好了不少，吃了两菜、半碗荷叶饭、几颗莲，晚上的时候喝了一小碗汤，这会儿刚睡下。”

“妹妹把心踏踏实实地放回肚里，我留着你的肚兜，不过是以防万一，不到万不得已，绝不会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