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娘的肚兜还没被薛振脱去，便觉得浑乎乎地烧起来。

他以为他很快就会到腻烦，转而搜寻下一个猎。

薛振撞得地上全是散落的书籍，这才放过燕娘。

夫妻间有了芥，还能恩如昔吗？

就算她顺利诞下薛振的孩，求了恩典，早日回家，她和邓君宜还能像以前一样过日吗？

圆的药在彼此的尖上动，不多时化成一滩甜，涌她的咙。

燕娘坐在矮榻上等他。

他竟然失控了。

他也不瞒她，解释：“这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助兴之药，我还没用过。”

她有她的骄傲，绝不肯给人妾，更不愿和几个可怜女困在后宅之中，为了男人的勾心斗角，争个你死我活。

她也为邓君宜的薄情伤心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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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多时，薛振换上官袍，走书房。

权三面诧异，却没敢多嘴，：“是。”

薛振定了定神，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可他喝茶的时候，想的是燕娘的；拉弓的时候，想的是燕娘的腰肢；骑的时候更是了不得，脑海中全是她跪趴在下的样……

“怎么又叫我大爷？”薛振灭烛火，把灯笼扔到草丛里。

“男女之事，还是你情我愿，才有趣味。”

黄昏时分，她走佛堂，陪何氏用饭。

燕娘低看着脚尖，面孔慢慢涨红。

薛振一整天都心不在焉。

他直勾勾地盯着燕娘嫣红的嘴、拢得严严实实的衣领、收得细细的腰肢。

她扭一看，侍奉二人的丫鬟小厮已经退到几十步开外，神情越发羞臊。

薛振犹豫片刻，：“先不用。”

燕娘既觉痛快，又觉煎熬，哑着嗓央求：“白羽，饶了我吧，我受不住了……”

他：“我也想停，可我、我……”

薛振望着燕娘楚楚可怜的表情，角余光扫过她通的痕迹，心得越发厉害。

薛振好不容易把燕娘拉来，还没走多远，就牵住她的手。

她隔着裙抓住他的大手，问：“白羽，你带药了吗？”

“听说这药对无害，在行房之前，由女服下，可以减轻痛楚，倍畅快，又不至于失去意识。”

这一夜风急雨骤，好不狂浪。

他想了想，又找一个小药瓶。

薛振从柜里翻一瓶梅酒、两只致的小玉杯。

燕娘回到自己的院里，打赏了向她喜的李氏、林嬷嬷和丫鬟们，伏在床上连睡了两个时辰，方才恢复几分神。

薛振把酒杯递给燕娘，直言：“我知你打算把自个儿醉，不过，若是你当真醉死过去，我怕我下不去那个手。”

她解了发，青丝像云一般铺开。

燕娘的心思被他识破，坐立不安地：“我知大爷是君……”

她痴痴地望着薛振的脸庞，嘴角浮现恍惚的笑意，轻声：“白羽，白羽……”

燕离巢（19）

她府这么多日，他连一封信都没有写过，好像完全把她忘了。

燕娘在药的作用下，短暂地挣开世俗的枷锁。

单薄的纱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，淡粉的肚兜半遮半。

他正问：“燕娘，你想清楚，你要不要吃？”

这助兴之药见效极快。

席间，薛振让燕娘给自己添了两回饭。

用过晚饭，何氏拉着燕娘打牌。

他费尽心思，用尽手段，终于占了燕娘的。

薛振连同僚间的应酬都懒得参加，对他们中那个艺双绝的魁也不兴趣。

她回到薛府之后，看天还早，又去了何氏的院。

何氏对儿的心思若观火，却不拆穿，笑：“什么赏不赏的，不过是添一副碗筷的事，只要你不嫌我这里的饭菜寡淡。”

燕娘心中五味杂陈。

他将燕娘在糙的树上，举止比那夜送她回去时孟浪得多，急切地亲吻着她的脸颊，大手伸裙摆，径直往里摸去。

这个过程比想象中棘手，也比想象中漫长。

她吞咽着酸酸甜甜的酒。

她里的被他压榨净，嗓如火烧，睛连一滴泪都挤不来。

燕娘生怕他更过分的事，不得不乖乖：“给……”

四肢酸痛得像散了架，连路都走不好。

燕娘把心一横，伸手接药。

薛振再贴，薛府再富贵，这里终究不是她的归宿——

燕娘大大松了气。

薛振摇塌了矮榻，还嫌不够，又把燕娘压到书架上，继续折腾。

裙底下的两只脚规规矩矩地并在一起，在他的注视下不安地瑟缩。

薛振脸上带笑意，随手抛给他一把碎银，：“好才。”

氏服下续命的奇药，病情可见地好转。

的肤、鼓胀的肌、刀削斧凿的线条像野蛮得不加修饰的山峦。

薛振风风火火地赶了来，向何氏行礼，睛却瞧着燕娘：“儿给母亲请安，求母亲赏饭。”

她时刻牢记自己的份，不敢对他动心。

他捧起她的脸，沉声：“燕娘，看着我，叫我白羽。”

权三小跑着迎上来，嬉笑脸地：“给大爷喜！”

闻言，薛振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。

权三请示：“大爷，是不是得给小娘准备避汤？”

薛振急得绕着牌桌转了好几圈，一会儿撺掇燕娘这张，一会儿怂恿何氏那张。

她明明经过人事，却像又破了一次。

极致的刚与极致的柔和相碰撞，刹那间天地变。

山峦劈开净澈的湖。

燕娘把剩下的两页佛经抄完，心里平静了许多。

“叫我白羽。”薛振搂着怯怯的人，只觉四肢百骸窜着一簇又一簇的邪火，心中的激动和兴奋难以言表。

薛振见燕娘依旧端坐在椅上，除了耳垂红通通的，看不一儿异样，心里又恨又。

她仰望着帐的“榴开百”图样，摸向平坦的小腹。

“再什么？”薛振着她的，发闷闷的笑声，“今天晚上还给我？”

这天，燕娘也心不在焉。

她绵绵地倒在他怀里，目转，玉脸生，低低地唤：“大爷……”

她为自己的不贞不洁而惭愧，而羞耻。

他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。

她提醒：“大爷，您该上值了，别误了正事。”

大的躯压住小的玉，如同一团乌云遮住皎洁的月。

他拽过一个大丫鬟，：“母亲，我找燕娘有事，让卉儿替她打吧！”

他一散值，就骑着快往家赶。

燕娘被他看得如芒在背，当着何氏的面，也不好说什么。

她对薛振则是又怕又敬，又激又抗拒。

薛振灵活地躲过燕娘，迎着她困惑的目光，将药在中。

燕娘张地揪住他的衣襟，睫像蝶翅一样颤动。

那里还残存着被薛振撑开、侵占的饱胀，不断地提醒着她，昨夜的纠缠有多激烈，多疯狂。

燕娘汗淋淋地吊在他上，因着度过了最难熬的一关，心里倒轻松了些。

他仰喝了一梅酒，嘴对嘴喂给燕娘。

“白羽，别在这里……”燕娘抬手推搡薛振的膛，“回房再……”

燕娘越想越烦闷，挣扎着起来，梳洗停当，到氏那边瞧了瞧。

她的轻飘飘的，像是要飞起来。

他顿了顿，又：“让厨房给她炖一盅补汤，伺候得心些。”

薛振摆摆手，从药瓶里倒一颗鲜红的药，托在掌心。

说不清是谁毁灭了谁，又是谁化了谁。

何氏被他绕得，骂：“混账东西，今天怎么跟只猴儿似的，一刻都不消停？好好的牌，全被你搅了！”

“大爷，别……”燕娘张地往回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