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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荷味的午睡过后,椰子shui很甜很新鲜(4/4)

“…音音你别问这个了,丢死人了…”

里只有风扇在慢悠悠地转,得蚊帐轻轻摇晃,像是屋下漂浮着的慢浪。

温惊澜还背对着她,耳烧红,因为她刚刚的那句话而僵着。

他试图用手指抠住凉席边缘来稳住心神,结果指节却因为张而收得发白。

他轻声问:“……那你到底能不能……装得下啊?”

这话一问,温惊澜就立刻后悔了。

话带了,却不是调情,而是真正的、带着困惑的问句。

因为他们从来没真的过“那件事”——

不是他不想,而是她从未要求。

他们之间的所有亲密,从一开始就是她主导的,是她一寸一寸地带他去理解、去接受、去放下那些羞耻与控制。他是鲸鲨,被她在后背亲吻、用、用包裹。他从未反抗,也从未主动推一层。

而韶音也从未促,只是一次又一次地用温柔、用技巧、用哄他的语气,把他她的,却从未让自己“被他拥有”。

默契,到他从没质疑过。

可今天——她问了他那样一句话,他说了那样一句回话。

气氛就这样了他们从未讨论过的区域。

温惊澜听见韶音在他后轻轻坐直了,她声音很轻,也很认真:

“……惊澜,我从来没觉得你必须‘来’才算是我,或者证明我们之间完整。”

“我喜和你,是因为我对你有望。我想看到你在我手里,我想你,看你因为我成那样。”

“这是lustful。”

她顿了一下,像在斟酌词语。

“但如果有一天,我们想要一个孩,惊澜,那时候——我就没有别的选择了。”

“那不是望,是生育,是reproduction。”

她的声音轻轻落下,却没有半分戏谑,屋里安静了片刻。

温惊澜背对着她坐在床沿,手指轻轻抠着席的边缘,抿着似乎在反复消化她说的每一句话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他轻轻抬,耳尖还红着,声音却一如既往地诚实:

“……别的我都听懂了。”

他转过一神发亮,却也带着迟疑和实打实的不好意思:

“就是你说的那个……”

“拉丝特否,还有……另一个,芮、瑞……睿什么来着。”

“我……我没学过。”

“是那医学词吗?”

音原本靠着他肩膀,听见这句,顿了顿,然后一下笑声来。

她抬手揽住他脖,脸贴着他耳朵,轻声解释:

“lustful,就是我现在看着你这样,很想亲你,很想……你,你,想让你。”

“那是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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